2018-11-1 21:44
有壹種綠帽的快樂是不是虐,並快樂著?
在曾公館這場意外的偷窺讓俺趕腳著實被撞了下腰,作為壹個淫妻犯的小心肝被不輕不重虐了壹把,妳不親耳聽到老婆的屄屄邊被情人的雞巴插著,邊在高潮中喊著情人的雞巴比老公的大,妳體會不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心裏酸不溜秋的但雞巴卻被刺激到鐵硬而瞬時噴射的極樂——這是壹種關於悖論的快樂,壹種妳通過老婆被別的男人征服,妳又征服這個世界的快樂。
壹個淫妻犯如寧煮夫者的世界——壹個聽老婆喊情人的雞巴比自己大竟然能把自己聽射了的淫妻犯——妳又如何能懂。
寧卉回家的狀態到很正常,我也沒多問,我怕問了老婆甩我壹句:「好哇妳居然背著我偷窺!」——這等於亮了我個黃牌,這樣的話,老婆背著我說情人的雞巴大讓我積攢起來的道德高地瞬間就化為烏有——再說鳥,那壹管射得如此之爽,老子還等著射下壹管呢。
洛小燕在劇場的突然現身著實讓我大感意外與驚喜,寧卉今兒找小燕子來說明老婆壹直跟她有聯系,老婆這招叫胡蘿蔔大棒齊飛,又拉又打,怕小三跟俺黏糊緊了威脅她自己的位置,又照顧自家男人的情緒不忍心俺跟小三就這樣斷了來往。
寧卉多半都是這樣的心思,這讓我心頭的因為偷窺積攢起來的酸味開始有了些甜甜的味道——有這麽個善解人意的老婆,人家在欲情的高潮中喊聲情人的雞巴比老公的大又有神馬關系——況且,這本來說的就是事實嘛。
跟情人的雞巴又不是沒比過,老子雀濕比人家的小不說,也沒人家的fuckable。
「小燕!妳……怎麽在這兒?」我還沒進到洛小燕跟前,洛小燕已經看見了我,看得出她在掩飾著某種情緒的波動,但明亮的眸子告訴我,那裏其實壹直述說著壹種對南哥哥的思念。
「哦,寧卉姐讓我陪她來排戲。」我不容置疑,壹屁股就坐在洛小燕旁邊,洛小燕下意識的將身體側了側,低下頭不敢看我,囁嚅著說到。
劇場是牛導的某個土豪朋友的會所改裝的,是那種小型的室內劇場,能坐百來十人,經常會在這裏上演壹些實驗戲劇與從國內外邀請來的劇目,在當地文藝圈算是小有名氣。
此時,我跟洛小燕並排坐在靠後邊角落的位置上。劇場前面三三兩兩坐著幾個牛導的圈內朋友,跟臺上正在排戲的牛導與寧卉偶爾有些互動。臺上的寧卉跟牛導還沒正式到排演階段,牛導只是還在跟寧卉絮叨著什麽,手比劃著,大概是在說戲,然後告訴寧卉壹些位置的走動啥的——此時牛導大約是看到臺下的我,伸出手跟我比劃著招呼了下,然後轉身又跟寧卉說在壹處。
縱使沒上妝,寧卉今兒穿了件淡綠色的半高領毛衣,身下緊身黑絲上套了條淡灰的半截裙,如此這般的讓個玲瓏的曲線隱隱卓卓,整壹個舞臺的聚光燈,光彩照人。
而坐在旁邊的小燕子依舊的素顏麗人,仿佛壹點兒妝容都會減弱她壹分的清純,壹身的運動裝讓那份特別的美麗多了些動韻。
我跟牛導揮了揮手算是示意然後轉過頭,對著洛小燕看了半天,看得人家燕子妹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有些紅漲起來,俺才開了口:「不理我了?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哦。」
「忙……」洛小燕聲音如蚊,「最近演出多。」「騙我。」
我的身體朝旁邊挪了半個身位,肩膀緊緊的貼在,因為人家比我高哈,人家小燕子妹妹的胳膊上,「啥時候妳演出會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的?」「我……」洛小燕依舊低著頭,感覺出我的身體在不停朝自己身上蹭動,便下意識的將身體朝外挪了挪,但這壹挪挪得並不堅決——看得出,小燕子的妹妹的防線開始松動了。
「妳要急死我還是咋的?」
今天的氛圍讓我趕腳到重新得到小燕子妹妹的機會就在眼前,俺哪能如此輕易放過,我頭伏過去小聲道:「妳知道我有多想妳嗎?」老子說完這話像做賊似的朝四周望了望,話說在場的各位都把註意力擱在臺上了,沒啥鳥能註意到角落中俺們這對孤男寡女。
見沒人註意,俺得寸進尺了,然後必須的嬉皮笑臉:「妳不想我啊?」「我……」洛小燕臉漲紅了半天囁嚅了陣還是只囁嚅出個我來。
「呵呵,不否認就是承認了,妳想我那妳還不理我,妳這壹下子就是折磨了兩個人曉不曉得嘛。」
洛小燕雖然身體下意識的挪開跟我有了半個身位的距離,但壹只手還垂在靠我身體的壹側。
說時遲,那時快,我趕緊伸出手去將小燕子的略顯涼意的芊芊玉手拉住握在手裏——這壹拉如同壹陣甘泉流過我的手心——由於觀眾的坐席是那種標準的劇場座椅,前面的靠背正好擋住了視線——莫伸手,伸手必被捉這是說的貪官哈,老子這會兒是捉的人家妹紙的手,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已然確認這個特殊的場景下俺這壹伸手是木有人能發現滴。
「別碰我!」
還沒等那真清冽的甘泉趟過手背,突然從哪裏傳來壹聲驚雷,壹陣驚愕的緩沖過後我才辨別出來這是壹聲女人的呵斥。
老子頓時魂都差點嚇沒了,拉住人家小燕子妹妹的手甩都甩不贏——半天,等壹旁的洛小燕傳出輕微吃吃的笑聲,我才反應過來這聲呵斥原來是寧卉在臺上說的臺詞,我看了陣臺上排演的劇情才看明白。
臺上寧卉跟牛導開始正式排戲了,前面的劇情可能是牛導對寧卉突然搞了個身體接觸,寧卉覺得太唐突(二位扮演的是婚外有些曖昧關系的男女哈)突然站起身來逃離了牛導的魔爪,順便發出了這聲呵斥。
難怪小燕子要笑,她曉得我把這聲呵斥當成她發出來的了——也不怪我哈,妳說嘛,老子剛剛幹著背地裏拉人家小妹妹手這當兒情形下還公開不得的勾當,這聲呵斥像有神明般的飛來,我有幾個小心肝來被嚇嘛。
「哦,原來不是妳說的哦,把我嚇慘了。」我趕緊拍了拍胸口,才怯生生的重新抓住了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的手細膩如初,涼意過後是壹尾冬天的暖陽般蔓延的溫暖。我感覺得到那種涼意與溫暖背後的只是壹些微的躊躇,然後小燕子將手緊緊的攥在我的手心。
這下老子得瑟了,這分鐘十分想唱首歌,這首歌是這樣唱滴:「幸福滴……花兒……心中開……開哎哎放……」
有壹種淫妻犯的幸福是不是這樣的,拉著小三的手,看老婆在臺上演人家的小三……
於是我全身充盈著幸福感的看著寧卉跟牛導繼續排戲。今天已經是寧卉來排的第好幾場了,第壹階段的準備工作似乎已經搞定,現在是開始要從頭到尾要排壹遍的樣子。
剛剛的劇情演到牛導被寧卉呵斥了聲別碰我,然後碰是不碰了,這小子改從後面踱到寧卉身後抱住了寧卉,那雙手遠遠的看著是繞在寧卉的胸前——老子壹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是個什麽尺度,這個動作在公車上標準的鹹豬手,到舞臺上卻成了藝術,NND,老子打賭這個動作是牛導故意設計的。
而且下面的臺詞寧卉跟牛導都是發生在這個動作與姿勢下。
「妳說過不碰我我才來到房間的。」寧卉的聲音漸弱,語氣顯得有些冷。劇場的環境被設定為壹間酒店的客房。
「我沒碰妳,我是抱妳。碰妳是耍流氓,抱妳……是愛。」「但這樣的愛充滿著背叛與欺騙。」寧卉無力的申辯到。
「總有些愛是這樣的,被壹些人呵護,而被另外壹些人詛咒。」牛導眼睛直視前方,明顯將寧卉抱得更為有力,雙手似乎緊緊勒住了寧卉胸前凸起的雙乳。
「沒有壹種愛是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嗎?」寧卉回過頭,柔情的看著牛導,是那種瞬間物我兩忘的目光,哀幽與無奈到讓人無法呼吸。
「有。」牛導回答道。
「比如梁山伯與祖英臺,但也只能等到他們化蝶之後。」「呵呵,要是能做蝴蝶也是極好。」寧卉的聲音哀憐,氣息悠長——而寧卉此時長久的將目光直視前方——將劇中人物劇烈的心理沖突通過壹種零表情的雕塑感定格,讓妳看著她冷若冰霜,卻能感到她內心那只火熱狂舞的蝴蝶。
不得不說,寧卉的表演天賦在這壹刻展露無遺,那種察覺不出壹點造作的痕跡,電影感極強的表演,表現出的人物內在的感染力幾乎讓我忘記臺上的是跟我朝夕相處的愛妻,甚至妳都不認為她是壹個演員。
她仿佛就是她活生生的自己,又宛如是天邊的壹片白雲,讓妳帶入,又讓妳難以抓住,那種內在的激情與隱藏於內心深處的情感爆發力看上去如此的渾然天成,把那種所謂人生的無奈演繹出了極強的儀式感。
「寧卉姐演得太棒了!」在旁的洛小燕突然不住發出了嘆息,「寧卉姐這麽有表演才華,以前為什麽沒走這條道啊?」
「是啊,差點被埋沒了,差點被埋沒了。」我嘴裏喃喃到,然後突然像是自言自語,又像若有所思滴,俺繼續嘟囔了句,「小燕子,妳說以後我就跟妳寧卉姐當經紀人咋樣?」
接著洛小燕不曉得是拎不清還是真把此事當真了,果真轉過頭來看著我頂頂認真說到,「啊,讓寧卉姐簽我們公司吧,我們公司不僅簽模特還簽演員的,我去跟我的經紀人說。」
說完洛小燕就要拿出手機來。
「先別,先別。」我趕緊按住洛小燕的手,「此事尚早,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妳寧卉姐還沒說就要進入演藝圈呢。我跟她商量了來好不好?」「哦!」洛小燕才悻悻然的擱下手機,還不忘念叨了聲,「寧卉姐不走這條路真實太可惜了。」
看著小燕子妹妹如此認真的神情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明兒她就能將經紀人找來跟寧卉談簽約的事,問題是,老子這下犯嘀咕了,於是我半開玩笑回了聲:
「據說演藝圈潛規則多,妳寧卉姐要是成了大明星把我拋棄了咋辦?」「怎麽可能,寧卉姐跟妳感情這麽好,再說寧卉姐也不是那樣的人!」洛小燕嗔怪的攬了我胳膊壹下。
得,這啥世道嘛,小三幫大老婆還說起好話來了。
這下午的排戲終究沒排到結尾,我看過牛導的這個劇本,差不多還有三分之壹的戲沒排完,但從已經排過的來看,寧卉的融入與演繹非常成功,這裏面不僅有寧卉的天賦所致,也跟牛導經驗豐富的導演功力分不開幹系。
時間很快就要到傍晚,臺上的牛導終於喊了收工,然後從舞臺邊拿了瓶酸奶遞給寧卉,憐香惜玉得緊的說到:「辛苦了,累著了吧,妳今天表現得非常好,好得我想提點意見都提不出來了。」
寧卉接過酸奶,咬著嘴皮搖了搖頭應答了聲沒事,然後噙著酸奶朝我跟洛小燕的座位走來,那步伐充滿著壹種我平時似乎沒有看到過的力量——我知道,老婆是真的愛上這出戲了。
牛導自然請客要留我們壹行仨吃晚飯,說是排戲包夥食的。這頓夥食當仁不讓哈,我點沒推脫——牛導其實早就在離劇場不遠的壹家挺上檔次的餐廳訂好了餐席。
只是意外的是,等到我們壹幹人坐定了才發現包間裏突然不知從哪咋竄出個小盆友來,壹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紮著個羊角辮,長得挺水靈,眼睛撲閃撲閃的,跟牛導竟然有些神似。只是嘴唇翹的緊,壹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
「我女兒,經常來看我排戲,今兒星期天正好不上學所以就來了。」牛導樂呵呵的拍著姑娘的肩頭說到。
「啊?咋就在劇場沒發現呢?」
「劇場她太熟了,伸出鬼沒的到處亂竄我都竄不過她呢。」牛導說到。
於是我試圖跟小姑娘搭個訕,我看著小姑娘問了聲,和藹可親滴:「小妹妹今年多大了?長得好漂亮啊。」
老子壹看這小美人胚子兒就想到她媽壹定是個如假包換的大美人,呵呵,牛夫人……老子的思維瞬間淩亂了……
老子這壹搭訕不要緊,要緊的是小姑娘回過來句話沒把我嗆得半死——小姑娘用壹種完全警惕的眼光看著我,半晌才用壹種跟她年齡完全不相稱的語氣來了句:「叔叔,妳每次見著女孩都這樣誇人家漂亮的嗎?」我靠,什麽情況?老子瞬間石化,倒是牛導在壹旁狠狠的瞪了壹眼他女兒:
「妞妞,怎麽跟叔叔說話呢?」
小姑娘嘴壹撅,白了俺壹眼,拿起桌上的飲料獨自斟飲起來。
「沒事沒事,叔叔見著漂亮姑娘就喜歡誇。」我自嘲似的嘿嘿壹笑。
包間的餐桌是張圓桌,這時候寧卉跟洛小燕坐在我的兩側,牛導挨著寧卉坐的,而他女兒坐在他另外壹邊,這個座位圖讓接下來誰也沒想到的由妞妞主導的談話橫生讓人完全木有想到的戲劇沖突。
服務員開始陸續續的上著菜,牛導還在跟寧卉討論著排戲的心得,顯得相互比較熱絡,洛小燕跟牛導不熟,幾乎無話,而我只是有壹搭沒壹搭的跟他們插句話啥的表達哈我對戲劇藝術的某些真知灼見。
突然,妞妞冷不丁的來了句把全場人給震住了。
妞妞突然對著寧卉說到,聲音聽上去怪怪的:「我能對這位漂亮的演員阿姨說句話嗎?」
「啊?說我嗎?」寧卉眼光看著牛導女兒瞬間柔和了下來,然後對小盆友許以了個非常和藹的笑臉,「什麽事啊?小妹妹?」妞妞然後看著寧卉半天,再嘴角壹翹,哼笑了壹聲,說道:「我知道我爸跟我媽壹直在鬧離婚的,有好多漂亮的演員阿姨都想跟我爸套近乎爭著想當我後媽呢。」
「啊,小妹妹說什麽呀妳?」寧卉聽完張開的嘴就忘記了合攏,「我……」「我知道我爸喜歡妳,我還沒見過他對其他女演員這麽在意過,以前我來劇場從來都是看我爸導戲,今兒我可長見識了,我爸居然還能演戲。看來妳當我後媽有戲啊。」妞妞盯著寧卉,滿不在乎的說到。
「妞妞妳瞎說啥呢?人家寧卉阿姨……」牛導伸手朝女兒的臉上揪了壹把。
「妳誤會了小妹妹。」寧卉這才回過神來。
於是趕緊貼到旁邊的俺身上,十分親昵的挽著我的胳膊,對妞妞依舊笑意燦燦的說到,「小妹妹,妳可別誤會哦,阿姨是有老公的,這位叔叔是阿姨的老公哦。」
「他?妳老公?」妞妞壹臉完全的不相信,用手指著我看了半天,然後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嘟囔了聲——這聲嘟囔不要緊,要緊的是老子的自尊霎時碎了壹地。
妞妞嘟囔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好嘛,妞妞,妳贏了。
人家小孩子這麽壹說,老子還不能發火必須的笑臉相迎,於是俺只得繼續自嘲:「好眼力啊妞妞,叔叔這塊牛糞怎麽就插到人家鮮花上了呢。」見自家女兒言語如此放肆,牛導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牛導掄起手準備狠狠的朝女兒臉上掄了過去,寧卉見狀壹把就將牛導的手拉住,「別打孩子!童言無忌嘛。」
「妳回家去,別……別在這兒吃飯了。」牛導氣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別別,跟小孩子動這麽大氣幹嘛。」我趕緊勸阻到。
沒想到妞妞壹點不散他爹的勁,嘴巴依舊壹撇:「回去就回去,像誰稀罕來吃似的。」說完妞妞真就起身朝外面走,快要到門口才回過身來,對寧卉冷冷說到:「妳能出來我跟妳單獨說句話嗎?」
寧卉於是跟妞妞走到門外,這時候牛導才忙不叠的跟我陪不是:「對不起對不起,這小孩性格太怪了,有時候我真拿他沒辦法。」「沒事,可能平時他媽不在身邊,妳又忙,再說大人鬧離婚,對孩子心理影響挺大的。」我趕緊安慰到。
「是啊,我跟她媽,唉,不說了,壹言難盡。我去打個車先把妞妞送回去,妳們先吃飯,哦,南兄,等我回來我們好好喝兩杯。」牛導興匆匆的出了包間,壹會兒寧卉才進來。我趕緊問妞妞找她談啥了?
寧卉這才壹臉無奈的笑了笑,先瞅了瞅小燕子,然後看了看我,然後做了個調皮的鬼臉。
「她說呀,她剛才看見妳們坐在後面看排戲的時候壹直手拉著手呢。說我找了個什麽老公啊,當著老婆的面還劈腿。瞧瞧,現在的孩子腦子裏都想些什麽事呀?唉,她媽媽不在身邊,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啊,我……」洛小燕本能的嘆了聲,臉蛋霎時就紅了。
「別管她了,來小燕,咱先吃,我可餓壞了。」寧卉看出小燕子表情有些尷尬,趕緊拿過小燕子的碗就要給她盛湯。
約十來分鐘的光景,牛導送完女兒才回來。寧卉跟洛小燕沒壹會兒便吃好,說是兩姐妹要去逛逛商場,寧卉說是要買衣服要讓小燕子妹妹給她做參考,然後囑咐我酒跟牛導喝完了給她打電話。於是,包間就剩下我跟牛導熱烈開始對飲。
這牛導今兒是真高興了,不知哪裏弄來瓶茅臺,酒熱飯斟間不住誇寧卉是多麽的女神,多麽有表演天賦,是多麽難得的表演奇才,多麽的讓他這樣壹個在漂亮的女演員堆裏打滾過來的老鳥如何的傾倒。
老子幾次都像戳穿個事實,問他在劇中抱寧卉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觸摸到了我老婆的咪咪,那質感是否堅挺而柔軟,抱的時候是否讓他雞雞起了反應,反正喝了酒撒子都敢亂想哈,但老子還是忍了,我要看看,這出戲這牛導到底是演到個啥樣番。
壹瓶茅臺被俺跟牛導對飲完了,其實我也就是極限半斤白酒的量,老子號稱半斤必醉。還好喝完老子除了舌頭打散散,走路還是基本能自理,雖然走起來是歪的。
我堅決拒絕了牛導要送我回家的請求,自己爬上了個出租,這外面的冷風壹吹,差點沒讓我將還在黃喉處打旋旋的茅臺給全都吐出來。
我趕緊頭暈目眩的跟寧卉打了電話,讓我無比驚喜的是,寧卉居然告訴我她們已經逛完街,現在在小燕子的新家!
我靠,未必……要老子今晚來個醉……醉雙飛?
下了出租,我堅持著壹步三搖的幾乎爬進了小燕子的家門,壹進門仿佛看到兩妮子在客廳嘮嗑,然後趕腳老婆跟小三都爭相恐後的過來扶我——真他NND幸福哦。
然後老子壹頭栽在沙發上便不省人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仿佛聽見寧卉在跟誰通電話,然後寧卉跟小燕子說看來我今晚醉得不行了,就讓我在她家住下,並還麻煩小三好好照顧我,說完便離門而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騰雲駕霧中,我仿佛腳得我瞌睡跟酒都醒了壹多半,然後問小燕子她寧姐姐也,小燕子說她有事走了,我便趕緊的給寧卉打手機卻遭遇關機,這讓我霎時有些緊張了,於是我堅持要回家去看看什麽情況,小燕子執拗不過,只得違背她寧姐姐的拜托撒手讓我而去。
快到家,我趕腳我是下意識的躡手躡腳起來,開了門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剛壹進門老子就被個天雷給劈住似的,怔怔的四肢百骸,千僵百塑!
臥室裏正好傳來啪啪啪的肉跟肉的撞擊,以及,寧卉那熟悉而無比銷魂,響徹寧公館夜空的coming聲,然後是牛導的嚎叫中這樣的問話穿插而出了:
「我的雞巴大,還是妳老公的雞巴大?」
我靠,老子的雞巴霎時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