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以性的名義

現代情感

寧卉對於老公讓自己與別的男人做愛的綠妻情結,想法應該還是比較單純的,壹方面是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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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壹章:老婆的菊花

情天性海 by 以性的名義

2018-11-1 21:44

  唉,NND成也內褲,敗也內褲。上次老婆跟我洗內褲發現上面俺同樣是擼管射出來的精液的時候,老婆是母愛大爆發終於同意了俺跟小燕子成了好事,讓俺也當了把可以點燈的老百姓,俺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拿到了寧公館的奸夫執照,光榮滴從寧煮夫變成了寧淫夫……
  今兒好了,同樣射在內褲裏頭的精液,同樣看著人家愛愛自個自的擼的管,沒準連那條小內內都還是壹樣的哈,而現在在俺面前的老婆卻是壹張杏眉倒豎的臉,胸脯起伏得跟麥浪似的。
  雖說老婆生起氣來的模樣別有壹番風姿,灰常惹人,但此刻我還哪裏有膽子欣賞老婆這別樣的美色,大氣都不敢出滴趕緊認錯:「老婆我……我錯了,我跪鍵盤要得不嘛?」
  但心裏頭就是壹陣叫苦不跌:「老婆妳楞勤快搞啥子嘛?」「跪搓衣板都不行!」老婆那付擰巴勁上來了,表情看上去十分寧胡蘭,眼神咄咄的在問寧煮夫妳這次要如何交代?
  話說上次俺被仇大小姐強暴滴時候,老婆就懷著偉大的人道主義精神對俺寬大了壹次,但今兒看架勢這要耍啥花花腸子是不成了——得,如實招來吧。
  「老婆,我什麽都招,爭取ZF寬大處理。」寧煮夫曉得,這寧公館人民ZF就是老婆,老婆就是寧公館人民ZF。
  接著,俺把洛小燕的悲慘身世以差不多以《二泉映月》二胡曲子般的節奏娓娓道來。
  期間幾乎所有情節我都進行了如實陳述,小燕子如何被她同母異父的弟弟強奸而奪去了貞操,而她卻以德抱怨獻出自己的身體去救她弟,仇老板如何幫她,小燕子如何肉償,先前俺在仇老板的別墅密室偷窺小燕子跟仇老板那幾乎奸屍般的做愛,以及後來俺如何的開導小燕子,讓她改變了對仇老板在床上的態度。
  壹直到那晚當我親眼見到小燕子跟仇老板愛愛時不可抑制爆發出來的昂揚綠情以至於導致的非自控性射精。
  末了,俺特認真的問了老婆壹句:「妳說嘛老婆,這種情況,到底是俺綠了仇老板,還是仇老板綠了俺?」
  「妳……」寧卉正欲說啥,本來情緒都被小燕子的不幸遭遇所帶入而泛濫起滔滔的同情心來,沒想到那不曉得啥事才能正經得起來的寧煮夫最後那個問題著實把自個雷倒了。
  「寧煮夫……妳也太奇葩了吧,還誰綠誰的,妳忒來勁是不是?老婆妳還嫌折騰不夠啊,現在又來折騰妳的小情人,妳還有完沒完?」說完,壹付完全拿厚臉皮的寧煮夫沒辦法的樣子搖了搖頭,只是額頭上的立起的杏眉倒了下來,變成了婆娑的柳眉。
  見狀我連忙撲過去抱著寧卉:「老婆啊,看嘛,人家多可憐的,妳老公這是同情心大爆發,這送佛到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俺不能見著人家水深火熱中不管啊?」
  「去去去。」寧卉伸手捶了我幾下,落在身上的拳頭卻如花拳秀腿般跟撓了下癢癢似的,然後哼哼到,「人家哪水深火熱啦?妳不是說人家挺享受的嘛?還救人到底?啥意思?難不成要把人家娶回來做二房不成?」我趕緊的朝寧卉還話音未完的嘴巴上啵了壹口,想堵住老婆的話:「不敢不敢,我哪裏敢有那心思嘛老婆,三妻四妾那些個封建流毒的思想早已在俺腦子被徹底掃除。」
  「真的啊,老婆,我只是覺得洛小燕怪可憐的,不管妳覺得妳老公是不是變態,但經妳老公這麽壹開導,人家小燕子現在的狀況總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前後兩次我看到了小燕子跟仇老板愛愛時的那種天壤之別,這世界上但凡肉償的事兒基本都是悲劇,妳老公現在生生讓它變成了喜劇還不好啊?」「唉唉,怎麽這啥事到妳這兒都變成了妳有理了呢,明明曉得妳是個歪理,可……」寧卉壹付完全服了寧煮夫的樣子嘆了口氣,估計心頭是在嘆想怎麽遇著這麽個渾不吝的奇葩老公呢!
  「那,明天老婆準不準我去嘛?」
  接著寧卉沒說準,也沒說不準,只是好好看了我壹眼,問了句:「那仇老板準備娶人家了?」
  「哦,這事還得兩說,仇老板說自己大老粗的配不上洛小燕。」「哦。」寧卉突然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壹番,說出番話來差點把我的下巴都驚脫了,寧卉說:「哪天,讓人家上咱家來吃頓飯嘛,這姑娘真的好善良,也怪可憐的。」
  ……
  第二天中午,我按約定時間到了洛小燕公寓,準備陪她壹同去法院,她弟的案子今天下午開庭而且據說會當庭宣判。
  洛小燕看上去氣色姣好,只是見到我先是壹臉的驚異,自顧站那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嘴裏輕輕的囁嚅到:「南哥妳……真的來了!」「未必我還是假的哇?」我許以了個跟今天的陽光壹樣熱烈的笑容,然後張開雙臂。
  洛小燕對她南哥哥許久以來的想念終於能壹朝化解,幾乎是激動的撲到我懷裏來——哦,說錯了,但凡跟小燕子擁抱,都像俺貓在人家女娃兒懷裏似的,人家那國際標準的模特兒海拔,每次讓寧煮夫同誌那小身板充滿了吊絲的喜劇感。
  說著俺揚起頭,迎著洛小燕俯身下來的嘴唇,跟洛小燕子熱烈的吻在壹處,洛小燕嘴裏那獨特的甘津之飴便霎時盈滿我的口腔,滿嘴化開。
  「南哥,我以為妳真的會生氣,會不來了。」洛小燕動情的吸吻我的口舌久久不願松開,喃喃嚶聲,滿眼盡是不敢相信的幸福。
  「我真的沒生氣,我不是來了嗎?」我拼命的感受著跟小燕四唇相觸所帶來的那種柔軟、溫暖、而又濕潤的讓人身心俱悅的感覺。
  這壹柔情的長吻總算是解了俺跟小燕子這段時間以來的相思之念,等到點出行,我才在路上問了小燕子他弟案子的壹些情況。小燕子說仇老板告訴她通過關系都打理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判三年緩兩年。
  「哦,那就好,緩刑基本就等於沒事了,也用不著服刑的了。」我安慰著看起來還是很緊張的洛小燕,心裏頭不由得對仇老板暗自欽佩。按說幾百萬這麽大的詐騙案,雖說錢是都賠了,但最後能判個緩刑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這仇老板應該是動用了不少關系。
  快要到法院,我突然問了句:「哦,那今天妳怎麽不叫仇老板陪妳來?」「我問了啊,他說他不願在這種場合出現。再說,我也更想妳陪我。」說完洛小燕跟我撒了個嬌,讓俺心兒就是壹陣添堵,哦不,是甜堵,是甜的太粘稠發堵哈。
  開庭的時候,我跟洛小燕特意遠遠的坐在最後壹排,洛小燕現在多少在模特界已經有了壹些名氣,吃不準是不是有狗仔隊就會盯梢來著。所以洛小燕今兒完全的素顏出行,頭發攏了個馬尾,帶了副墨鏡,依舊白T牛仔,完全壹付難以起眼的學生妹打頭,只是那身高卻無法掩飾,飄逸的身材總是會不時招來許多打望的目光。
  洛小燕的弟跟她不壹個姓,洛是跟母親姓的,壹直就沒改過來。洛小燕的弟弟帶上法庭的時候穿著號服,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頓,但樣子十分年輕,細看之下倒也晴朗俊秀,模樣跟洛小燕竟然有幾分相像。
  洛小燕弟弟許是知道結果,整個庭審過程中情緒還比較正常,倒是洛小燕顯得很緊張,到中途的時候突然拉著我的手緊緊攥住,都能感覺到她的手心竟然有細細的汗珠滲出。
  「別緊張,看情況不會有意外的。」我不停在旁安慰著。
  壹會兒,宣判的時刻到來,洛小燕將我的手攥得更緊,法官的判決書念了壹陣子,直到最後的結果終於到來——果然,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結果出來的壹剎那,洛小燕眼裏突然閃出了些晶瑩,嘴裏似乎在自言自語的喃喃著:「終於結束了,媽媽,妳終於可以不用擔心了。」
  然後,洛小燕似乎壹秒鐘都不願過多的停留,特別不願將目光再停留在她弟的身上,等我們起來正欲轉身離開,被法警押著準備退庭的洛小燕弟弟卻突然將目光朝他姐姐方向尋來——那是壹雙非常好看的眼睛,讓我想起了西德電影《英俊少年》裏的男主人公,只是顏色不同。
  我感覺洛小燕拉著我手的身子在迎候那目光時竟然不由得哆嗦了壹下,只是壹瞥的對視,然後自己匆匆低下頭將欣長的背影留給了那個給她心靈帶來永遠傷害的人——而我的目光卻緊緊的回視著,我看到洛小燕弟弟的目光似乎有壹種悔恨……
  不是所有的青春都無悔,還有壹種青春叫做殘酷。
  出來法庭,洛小燕立馬跟她母親打了電話說了案子的情況,然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情緒也隨之輕松了些許,我便提議去喝兩杯慶祝下,我不知道洛小燕與她弟弟日後將如何相處,但畢竟,就像洛小燕所做的這壹切是為她母親,在這個意義上,事情總算有個好的結果,再殘酷的青春也會過去,那也許真的是生活這襲華美的袍上爬著的壹只虱子。
  況且對於洛小燕,雖然那種傷害會成為結痂的傷疤永遠烙印在自己的心中,但人性只是壹時之腐,上帝說沒有不可原諒之人,況且傷害之人跟自己還有著割不去的血緣之親。
  而被自己至親所傷害的感覺,洛小燕此刻經歷的那種痛苦,在跟洛小燕的相處中我自己已經深深得以體會。
  壹會兒,洛小燕接到仇老板的電話,問了下開庭的情況,然後問洛小燕要不要跟他壹起吃個飯——估摸仇老板的意思可能也是要慶祝壹下吧。
  洛小燕接電話時有些慌張,看了看我才覺得撒謊是個天大的事似的,屏住呼吸,跟仇老板撒了個謊,說今晚自己要到母親那裏去才推脫了仇老板的邀約。
  擱下電話,洛小燕壹臉不自然的神色,看得出來心中的忐忑——這讓我下定決心,是不是,該找仇老板好好談哈的時候了,免得搞得人家小燕子妹妹跟他仇老板約會像多麽對不起她南哥哥,而跟她南哥哥在壹起卻又像做賊似的。
  跟洛小燕依舊到的是到俺第壹次跟她吃飯的那家餐廳吃的牛排,然後點了壹瓶必備的紅酒。也許壹下午的都在法庭莊嚴肅穆的環境中,縱使洛小燕就在我身邊,甚至近到幾乎可以肌膚相觸。
  但是俺壹直都沒敢起啥色心,倒是這陣,跟洛小燕相向而坐時,看著洛小燕依然沒穿文胸的兩點隱隱約約的凸起在磨蹭在上衣的T恤裏時,俺壹下子全身熱騰起來,更讓俺欣慰的是,這趟出來見小燕子,老婆並木有特別叮囑不許那個的哈,嘿嘿!
  倒是洛小燕突然發現我那頃刻充滿欲望的,正盯著她胸前兩粒似有似無的凸起的眼神,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然後小聲對我俯身說到:「妳在看啥啊?」「呵呵。」我接著也俯過身去,小聲在洛小燕的臉龐壹陣耳語:「也是在這家餐廳,當我第壹次發現妳竟然沒穿文胸時,我……我下面都硬了!」「啊?妳……妳說什麽呀?」洛小燕沒想到她南哥哥原來這麽流氓,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如此言語放肆不說,這第壹次跟女孩子吃飯就已經起了如此色心,臉上不由得壹陣羞紅,和著本來些許的酒紅,那模樣頓時就紅裏透紅,嬌羞婉轉,嘴裏飄過壹絲黏黏可人的輕呼……
  飯後跟洛小燕回公寓的時候打的的,坐在出租車車後排我就將洛小燕緊緊摟在懷裏,手不由得洛小燕本能的抵禦,松開上衣的壹顆紐扣就伸進了體恤將洛小燕壹只俏挺的,永遠看上去都是骨肉比例完美搭配的乳房把握在手裏,輕輕的撚著乳頭揉捏起來。
  洛小燕緊張的看著前面開車的師傅不敢造次,也不敢做出明顯的動作讓師傅察覺出了後座的動靜,只能任她南哥哥的手指撚著自己的乳頭,聽任乳頭在她南哥哥充滿欲念的手指的撥弄下不可避免的沖脹,堅硬……然後,我將嘴觸到洛小燕的脖子,唇齒在那兒細瓷般的肌膚上壹番抵弄了之後,湊近到洛小燕的耳邊輕輕的來了句:「小燕,妳的胸部比以前大了呢。」「嗯!」聽聞我這話剛出,洛小燕終於禁不住輕聲嬌喘壹聲,而前面開車的師傅聽沒聽到我就不曉得了,我只曉得此時並沒堵車,這位老兄卻像故意似的,把個出租車開得慢的像只牛車。
  回到公寓,等洗漱停當,壹切的濃情蜜意,壹切的欲望熾念都已經飛翔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然後倆人彼此壹絲不掛,肉帛相纏的滾向洛小燕閨房臥床的床單時——這時候當然我的雙手沒忘了揉捏著洛小燕的乳房,沒想到小燕子問了個問題把我雷到了,而小燕子問這個問題的樣子可愛之極。
  洛小燕問:「南哥,剛才妳車上說我……我的胸真的變大了?」「嗯嗯。」我壹時還沒反應過來,等楞了個神才哼哼到,「是滴是滴,親愛的,妳的胸部真的大了呢!妳知不知道為什麽?」「真的?我知道我的胸部壹直不大,我以為南哥妳不喜歡,是不是男人都喜歡大的啊?」洛小燕真的有些歉疚的回答到。
  「傻丫頭,誰說男人就喜歡大的了?大不大不是絕對的,要跟自己的身材,氣質搭配才是硬道理,妳的在我眼裏是女人最美的胸部,特別……」我接著賣了個關子,「特別是妳不穿文胸的出去的時候。」「嗯呀,南哥妳壞死了,不過妳那張嘴,有幾個女人受得了了呀。」洛小燕嬌嗔了聲。
  「呵呵呵,不過親愛的,妳的乳房現在真的變大些了,妳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洛小燕忽閃著眼睛,頂頂認真的問到。
  「嘿嘿。」俺壹陣壞笑,然後不說話,只顧張開嘴含著洛小燕壹直已經堅硬起來的乳頭吸弄了起來。
  「嗯嗯,妳……妳倒是說呀南哥,女人的胸部真的會變大的?嗯嗯……」洛小燕說話間禁不住乳頭在俺嘴裏被吮吸帶來的快感喘息起來。
  「是因為這段時間妳得到的男人滋潤多啊,女人跟男人那種身心俱悅的愛愛多了,那種身心都能享受的高潮多了,女性的雌性激素分泌就自然會增多,從而可以促使乳房再次發育呢。」
  這寧煮夫其實自己相信不相信這套理論都是個問題,但此時忽悠起人家小燕子妹妹來那個的可勁。
  「啊?妳說什麽啊?」洛小燕沒想到她南哥哥是這個歪理,但想想似乎有覺得有些道理的樣子,禁不住壹臉的問號還是寫在臉上。
  「我是說。」這下,俺找到今晚的主題了,本來我也壹直希求有壹個好的時機,嘿嘿,妳懂的——親耳聆聽下洛小燕那晚,或者說後來跟仇老板在床上的所有讓人激奮的變化與秘密——這盤菜對於壹個綠公,就之如大米對於老鼠哈。
  「我是說,這段時間妳應該跟仇老板沒少在壹起吧,那晚我都親眼看到啦,跟他做愛的時候妳好投入,好享受啊。而且,我看得出,在我的眼光下,妳的那次高潮好強烈!」
  「啊?」洛小燕哪裏想得到是南哥哥會把這茬拿來說事,許是那晚在如此親愛的南哥哥眼光的註視下,自己的身體卻在另外壹個男人的身下達到高潮,這種感受對於任何壹個女人都是如此強烈的如同來自未知領域的刺激,那種對女人所謂道德感、羞恥感幾乎勿用置疑的碾碎反倒成了刺激身體快樂的倍增器。
  經過親眼實證洛小燕身上的壹幕,讓我明白了這樣壹個道理,其實再所謂傳統意義上純潔的女人,在內心的最深處,都有壹個袒露最原始人性與欲望的小宇宙,只是我們世界太多的羈絆,太多給予女人虛妄的枷鎖讓絕大多數女人或許到生命終結的那壹天,那個欲望的小宇宙都沒被激活過。
  看嘛,做寧煮夫的女人是多麽的幸福,自己的老婆早已在情天性海裏遨遊,而這小情人洛小燕妹妹那個小宇宙似乎也開始爆發了。
  性長著兩只翅膀,人性與欲望,性可以是美好的,也可以是醜陋與汙名的,就看妳如何平衡的扇動這兩只翅去飛翔——能將小燕子因為報恩而肉償這壹本來如此悲催的故事變成喜劇,妳不能不佩服寧煮夫這壹口好綠的變態嗜好壹不小心就讓自己當了回活雷鋒。
  這世界如果大家都能像寧煮夫同誌壹樣做這麽些利己利人的事,那這個世界將充滿的都是愛,而不是仇恨、戰爭、背叛;不是七宗罪、惡之花、霧霾與三聚氰胺……
  「妳……人家都是聽妳的話啦?」洛小燕不曉得南哥哥是要演哪壹出,趕緊解釋到,「妳不是讓我……讓我……」
  「讓妳咋了?」這個問題著實讓我激動鳥,我壹直想最終確認洛小燕在跟仇老板愛愛時的改變是不是因為……
  「不是妳讓我在跟他……跟他做愛的時候對他好壹些,讓自己……自己去享受的嘛?」洛小燕說的時候害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看我,只是白裏泛著小麥色光亮的皮膚因為通身染著些紅潮而如同陽光灑滿全身,讓壹襲修長的裸體變成金黃的隴原,正散發出如此迷人的氣息。
  「妳還說我這樣妳不會生氣的,我……我才……」Bingo!從小燕子嘴裏終於得到的證實讓我周身激奮,剛才似乎還顧忌著什麽,但現在好了,俺知道該如何享受作為壹個綠公的快樂了——哦,現在俺準確的說應該是綠夫,綠色情夫哈!
  「啊?告訴我親愛的,妳原來都不跟他接吻,可那晚我分明看到妳不僅跟他接吻了,還……還是舌吻哦。」
  「嗯……」洛小燕依舊閉著眼,只是身體完全袒露給我任我玩弄,過半天才點點頭。
  「然後……妳為他還……口交了哦。妳原來只是說只為我才口做的。」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著顫兒。
  「嗯。」
  這下,洛小燕終於睜開了眼睛,聲音怯生生的,「妳……妳生氣了?」「呵呵呵,沒有,怎麽會呢。妳告訴我,妳快樂嘛?我看到妳跟他做愛還用了妳說以前都不會用的好多姿勢,妳在上面,他從後面……」「嗯。」洛小燕依舊怯生生的點點頭,但我此刻將手將洛小燕的雙腿打開,手摸在了細毛絨絨的,壹簇淡黑覆蓋的陰戶上,這壹摸不要緊,盡然感受到滿手的濡濕。
  我心裏壹陣激靈:「親愛的,妳的毛毛都比以前濃了。看嘛,都是男人滋潤來的呢。」
  「嗯嗯,真的更密啦?」
  嚶嚀間,洛小燕的雙腿不由自主的緊緊的夾著我伸向她身下的手,然後洛小燕的輕聲呼喚差點讓我沒把血沖出腦門,「要我,南哥,我想要妳……」何時,壹向純純而嬌羞的洛小燕主動向俺表達過如此熾熱的求歡信號?我趕緊將早已硬挺的雞巴捧握,俯身到洛小燕的身前,洛小燕應景般的大大張開雙腿讓我好準確的將雞巴對準穴口,壹陣研磨之後嗤嗤而入。
  「啊!」插入的瞬間,洛小燕閉著眼,壹聲綿長輕柔的呻吟後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腰桿,身體卻是重重的痙攣……
  我似乎從來沒感受過洛小燕身下的水量是如此豐盛,這讓小寧煮夫的插入變得異常歡達與順暢:「告訴我,跟他做愛現在快樂嗎?」「嗯嗯。」洛小燕的呻吟纖細如線,然後點點頭。
  「妳現在對他什麽感覺?」
  「嗯嗯。」洛小燕頓了頓,然後輕聲回答到,「我真的很……很感激他。」「這種感激讓妳對他有了基本的好感,然後能讓妳現在能享受跟他在壹起的時候了是嗎?」
  「嗯嗯,是的。南哥。但我……」洛小燕這時睜開眼睛看著我,身下盛著我正緩急相間而抽插著的雞巴,聲音幽幽的來了句,讓我霎時覺得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如此的嬌媚可愛,讓人堪憐。
  洛小燕說:「南哥,妳真的不生氣我可以同時跟他在壹起?我真的好愛妳,但現在,我覺得……」
  「覺得什麽?」
  「覺得我真的也好享受他給我的寵愛。他真的對我好好,我這樣,是不是壞女人啊?我從來沒想過我居然能同時跟兩個男人……」「呵呵,傻丫頭。」說著我就是雞巴壹陣應景般的狂插,似乎都能激起洛小燕身下的的陣陣水花,惹得啪啪啪的肉與肉搏擊的聲音響徹不停。
  「自己心愛的女人能得到更多男人的呵護我有什麽不高興的呢。親愛的,別多心,我如果生氣,當初我還會主動要妳對他好嗎?妳的身體享受是妳的權利,只要妳覺得開心,快樂,南哥哥都支持妳。」
  「嗯嗯。」洛小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問了個問題完全超出我的意料,「南哥,妳說的都是真的?要是……嫂子也跟別的男人,我是要是……妳也不會生氣,也會同意?」
  我靠,小燕子妹妹,妳嫂子可比妳淫蕩多了哦,我尋思壹哈趕緊把此刻的處境對付過去:「呵呵呵,如果那樣,我同意啊!」洛小燕這才將臉上的問號擱置下來的樣子,哼哼哼著專註開始享受我身下雞巴的抽插。
  「哦,親愛的,那晚我看著妳被他插到高潮,什麽感受,刺激嗎?是不是高潮特別強烈?」
  「……」洛小燕似乎有壹絲笑容閃過臉龐,過了陣才幽幽來了句,「我現在知道了,妳那晚是故意讓我看見妳的。」
  呵呵呵,多麽聰明的小燕子:「那,是不是很刺激?妳的高潮我看到出來好強烈,那叫聲!」
  「嗯。」洛小燕不答話,只嬌羞般的點點頭。
  「啊哦!」我個點頭差點就沒讓我把精液狂射出來……「啊啊啊……」洛小燕呻吟的音量與節奏都開始加快。
  「哦,那晚後來妳說他住妳這兒了,後來妳們又做了沒?」「嗯。」洛小燕點點頭。
  「幾次?」
  「兩……兩次。」
  我靠,這仇老板看來也是久經沙場的主了,「那……那晚妳壹共來了幾次高潮?」
  「記不清楚了南哥。」洛小燕的聲音很小,但有些嗲了起來。
  「三次?」
  接下來洛小燕的回答讓我雞巴終於在小燕子盛滿了比平日多得多的愛液的蜜穴裏壹泄如註。
  小燕子在哼哼的呻吟中說:「好像……好像不止……」什麽情況?記得洛小燕跟俺愛愛的時候分明每次都才壹次嘛!
  突然,不曉得為嘛,身下的洛小燕壹會兒在我的幻覺中變成了寧卉,壹會兒又變了回來,總是這樣翻來覆去——這把綠公當的,老婆情人竟然壹時間都難以分清……
  第二天中午剛過,我在報社處理了些公務完,就又接到曾大俠的電話,那壹剎那老子頭皮頃刻發麻,未必又要找老子P人?這皇帝老二三宮六院的生活果真還不是是個人就玩得轉的哈,這要讓老子的身體如何吃得消?
  還好,曾大俠只是約我喝茶,說是有要事跟我商量。
  俺如約前往,曾大俠所說的要事主要有兩件,壹件當然是路曉彬。另外壹件是說牛哥牛導的。
  先從簡單的說起,曾大俠如實跟俺稟報了牛哥的動向。說牛哥找到她是想讓她幫忙泡俺老婆,還說那晚的話劇票其實是牛哥送的。但曾大俠壹直沒提我跟牛哥的賭局。看來牛哥並沒告訴她。
  「妳這麽幫他,事成之後他給妳什麽好處?」老子故意這麽壹問。
  「切,陸恭!」曾大俠還是改不了口叫俺陸恭,這樣顯得來老子是她的淫,「妳有木有良心,本姑娘這是幫妳來著,妳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曉得?不過嘛,通過觀察,牛哥果真還是牛人,絕對的專業導演,而且妳老婆看來跟牛哥似乎找到了許多共同感興趣的話題喲。」
  「哦,那謝謝妳了哈親愛的。」聽曾大俠這麽壹說,我心裏壹咯噔,尋思著這牛哥敢打這賭局還真不是喪心病狂,看起來還真有點靠譜的樣子哈,「哦,那妳跟牛哥?私底下把他打來吃了沒得嘛?」不曉得為嘛老子壹跟曾大俠在壹起就正經不起來,仍舊不忘埋汰。
  「切,妳以為呢,俺閨蜜的男人,我能那樣做嗎?」NND,啥時候牛哥成了俺老婆的男人了?賭的本來才就是個接吻的局,這嘴皮都還沒咬過,咋就成了俺老婆的男人了?再說,老子妳不是也打來吃了,老子不是妳閨蜜的男人?老子還是人家的正牌老公捏!
  我靠!
  接著在輕松的氣氛中將牛哥的事兒說完,說路曉彬的事時,氣氛頃刻沈重起來。曾大俠也少見的壹本正經狀的來了句:「陸恭,我說路曉彬這事兒真的得好好對付下了,不然真的會惹出啥亂子都不壹定呢。」「咋了?」
  接著,曾大俠那出壹疊厚厚的信封遞給我:「妳各人看嘛,路曉彬寫給妳老婆的。」
  「啊?我怎麽不知道?」原來是路曉彬寫給寧卉的信,寧卉拿來給曾眉媚看了,我惦了惦,得有二十多頁,而且都是手寫的。字還寫得將就,但就是整篇卷面太淩亂,可以看出路曉彬現在及其不穩定的心理。
  「妳老婆可能心情太亂了,過會她應該會把信給妳看的。」我翻開了信件,開始快速的瞄了起來:「卉,好!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麽叫妳……」
  我靠,曉得沒有資格妳還這麽叫?
  信的通篇內容都是在講他在山區支教的時候是如何的思念我老婆的,如何的痛苦,如何的被自殺的念頭折磨,如何的在山區淳樸的環境中凈化自己的心靈雲雲……這些內容都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是,這小子竟然真的準備離開山區返城,準備重新追求我老婆,理由就是我老婆不幸福,竟然婚外出軌,他發誓要重新給我老婆幸福。
  「唉。」等我看完,曾眉媚嘆了口氣,「這事,寧卉壹個人去面對我看真的沒法了,我們得想個辦法啊,愁死我了。」
  「嗯,我也是這麽想。」說完老子好好的看著曾大俠。
  「妳好好的看著我幹嘛?」曾大俠像是完全讀懂了老子的心思,「問題是,我倒是想找路曉彬好好談談,可是他不是在小城那次看到過我跟妳在壹起,我要咋跟他說嘛?這不得越說越亂啊!」
  「是啊,這是個問題。」看來這事還真進入了死胡同的樣子,壹時間老子也尋思不到啥好辦法,「他現在人呢?」
  「還在城裏,說是過兩天就要回校去辦理離校手續回來了。」然後曾大俠思忖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說到,「不行,我還是得找他談談,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霸王硬上弓?曾大俠,妳要幹啥子?
  末了,曾大俠突然通知我了個喜訊,說過些時候就是俺生日了——話說俺生日跟老婆基本是挨著的哈,到時候寧卉跟她要在曾公館為我舉行個生日趴體,還說要給我bigsurprise。
  至於為啥要在曾公館舉行以及神馬bigsurprise。曾大俠當了回地下黨楞是沒說。
  晚上寧卉下班回來情緒到很正常,我幾欲想提起路曉彬寫給她信的事,但看得出來寧卉似乎並不想談這事。我就把曾眉媚告訴我要給我舉行生日趴體的事說了,寧卉就是壹陣埋怨:「這個死眉媚,嘴巴就是不牢。」「啥bigsurprise啊老婆?」
  「說了還叫bigsurprise啊?」寧卉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只是有點出人意外的是,等俺跟老婆脫衣上床正準備歇息時分,寧卉突然膩在我身上來,幽幽的來了句:「老公,累不累?」切,在寧公館壹系列暗語中,這通常都是老婆想那個的信號。我幾乎騰的壹下就想起了曾大俠贈予我的那本HaveMoreFunintheBed!
  接著就是前戲,我埋下臉為老婆口愛,但這次不同的是,我專攻的是老婆的菊花——以前舔老婆的菊花只是偶爾為之,這次,我舔著老婆肉肉實實,香噴噴的菊花就不松口。舌頭就著花瓣轉著圈兒的抵弄著。
  「嗯嗯啊……老公,妳……今兒咋了?認錯地兒啦?」寧卉哼哼著似乎很享受般的突然問我。
  我趕緊拉起身子,俯到老婆耳根:「老婆,我……我今晚想……」「想咋了?」寧卉瞇縫著迷人的上彎月,我打賭似乎已經明白了俺的心思。
  「我想插妳的屁屁!」
  「嗯嗯,老公今兒太陽是從西邊出來啦?」
  「給不給老公插嘛?」說著我伸出壹只手指在老婆菊心裏輕輕轉動著,「老婆,我都想好久了!」
  接著老婆壹句話把俺激動到了:「切,想又沒聽妳說,老婆還以為妳把這茬都給忘了呢?」
  我靠,看嘛,俺老婆不勾人就不勾人,勾起人來就直接要妳的小命哈:「好好,老婆萬歲,等等老婆,等老公好好來插妳的屁屁!」說著我激動得屁顛屁顛就去翻曾大俠給我的那本書,邊翻邊說,「哼,北方那小子怕是已經操過妳的屁屁了吧?」
  「才沒有呢!」寧卉依然瞇縫著迷人的雙眼,說話聲音黏得死人。
  「啊?未必他都木有要求過?沒有舔過妳的屁屁,真沒……沒插過妳的屁屁啊?」
  「嗯,舔,舔是給他舔過了,他也好幾次要求想要插妳老婆的屁屁呢,可我沒給。」
  「為啥?」我屏住呼吸,已經將書拿出翻倒了如何進行更好的肛交那壹節。
  「我說我老公都沒插過呢,為嘛給妳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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