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封行長篇(21)
情天性海番外:封行長篇 by 以性的名義
2023-9-6 21:50
帶寧卉來參加這個所謂上流社會的聚會可能是封某人這壹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本來想帶寧卉來炫耀嘚瑟壹番,結果自個被羞了個辱,人還TMD被弄丟了。
羅朝提出的要搶寧卉,封某人知道這個局面對自己是個死局,即答應了羅公子寧卉是別人的,不答應寧卉也將是別人的,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政治前途。
這道送命題封某人做得來,但封某人感到徹底絕望的是,如果羅朝只是想染指壹下寧卉,睡睡這個天生尤物那還好說,起碼自己還能繼續分上壹羹,但現在羅公子提出的是要娶寧卉,這事兒性質就不壹樣了,饒是如此,封某人知道自己跟女神的壹切都將Game Over。
呵呵,縱使有天大的豹子膽,姓封的也不敢睡自己仕途靠山的兒媳婦。
而且像羅朝這樣的高官子弟,封某人太知道他們的德性了,沒有什麽事是他們幹不出來的,自己那點無恥在他們面前算是菩薩心腸,封某人完全相信,羅朝只要想,就壹定能把寧卉搶走。
姓封的悲哀的唏噓壹聲,突然對寧煮夫有些同情起來,對於自己,被搶的只是情人,而對那個可憐的男人,被搶的是老婆。
舞池內羅朝繼續擁著寧卉翩翩起舞,羅朝那深情脈脈看著寧卉的目光,寧卉那已然全情沈浸在舞曲的風姿讓封某人呆若木雞,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女人,而是得到了轉瞬卻要拱手相讓……
而這只手TMD還是自己拱上去的……封某人頓時五內俱焚,瞅著自個的手就想砍了餵狗。
但壹切都晚了,這當兒姓封的就是把自個的手砍了也是白砍。
終於,又壹曲舞罷,寧卉挽著羅朝的手慢慢朝封某人走來,到了封某人的跟前,羅朝轉頭伸過臉去微笑著輕輕碰了碰寧卉的臉頰,這個當著封某人面的貼面禮似乎在宣示女神的主權易手。
對羅朝的貼面禮寧卉並沒抗拒,也不迎奉,只是禮貌的微微頷首,寧卉這當兒額頭上已是香汗淋淋,讓紅撲撲的臉蛋如雲蒸霞蔚壹般更加嬌俏迷人。
“寧小姐,我壹直有壹個夢想,我要跟天使跳壹支舞,是妳今天讓我實現了這個夢想。”羅朝對這樣的雲蒸霞蔚明顯已經頂不住了,目光緊緊盯著寧卉說道。
話說羅朝詩壹般的情話配上溫柔的目光,以顯而易見如此顯貴的身份,加上本身又年輕帥氣,簡直風流倜儻,對這樣的男人頂不住的應該是女人,至於此刻的寧卉頂沒頂住不知道。
但寧卉心裏,縱使對封某人今晚如此不堪的表現非常失望,但寧卉也並不想多惹麻煩,羅先生今晚為自己的解困,以及表現出來對自己的鐘情寧卉都看在眼裏,寧卉也承認羅先生成功在自己心中樹立起了好感……
特別羅先生舞跳得是又颯又帥……作為壹個男人來說,羅先生擁有著堪稱魔性的魅力。
毫無疑問,寧卉的感覺是對的,如果男人有段位,寧煮夫處於哪壹級不知道,但羅朝壹定是處於金字塔尖上的那壹級,論財富、地位、權力,甚至才華,說寧煮夫、牛某人,仇老板加起來對羅先生只是望塵莫及壹點不誇張。
但這並不等於說寧卉對羅朝有啥想法,恰恰相反,寧卉根本沒想著跟羅朝發生什麽,從舞池出來,寧卉即刻從那種沈浸的舞蹈狀態中清醒過來,在寧卉看來羅先生只是另外壹個世界,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
在寧卉的心目中,至少在約定的做情人的階段,自己還是封某人的女人。
“羅先生過獎了。”寧卉淡淡壹笑,羅先生那些話此刻對於自己來說只是猶風過耳,說著寧卉踱步到封某人身邊,甚至主動挽起了此刻這個已經不知所措的男人的手輕輕說道:“我們走吧,我想回去了。”
“哦……”封某人猛然壹驚,聽到寧卉要自己帶她離開的哀求第壹反應竟然是惶恐的看著羅朝……
這讓寧卉再壹次深深的感到失望,在寧卉看來封某人正確的做法不是應該帶自己的女人離開嗎,先前唯唯諾諾給張先生賠不是,現在又唯唯諾諾的看著羅先生,這麽唯唯諾諾的還有完沒完?剛才寧卉已經看到了封某人的慫態,但沒想這個男人在認慫上壹次又壹次的刷新著自己的底線。
“OK!”倒是羅朝好像很灑脫的樣子揮了揮手,算是給封某人解了圍:“好的,寧小姐,妳們要走,我就不打攪妳們了。”
封某人像得到聖旨壹般趕緊對羅朝點頭哈腰到:“謝謝羅總,那……那我們先走了。”
而攬著寧卉剛壹轉身,羅朝在身後來了壹句讓封某人身子壹顫,心子把把都緊了起來:“寧小姐,希望我們能很快再次見面!”
羅公子的話意味深長,封某人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當晚,滿含委屈和怨氣,但寧卉還是忍著沒發作,依然跟封某人回到了別墅。
寧卉還不知道,但封某人知道,今晚,將是自己擁有女神的最後壹晚……
剛剛開車跟寧卉出了會所,封某人就接到了羅朝的信息:“封局長,我已經很寬宏大量了,讓妳今晚還能帶走寧小姐,但妳明白妳該怎麽做,該怎麽跟寧小姐說,從明天開始,無論妳跟寧小姐是什麽關系,請妳到此為止。另外,請妳今晚對寧小姐溫柔相待。”
溫柔相待?封某人知道今晚將是自己最後的瘋狂……
壹路開車回別墅封某人壹言不發,而寧卉也懶得理這個慫得讓人無語的男人。
回到別墅意味著什麽寧卉當然清楚,但寧卉的情緒已經至冰點,而奇怪的是,往常不時掛在男人嘴裏那壹聲聲親熱的“寶貝”寧卉直到自己洗漱完畢脫了衣服躺在了床上,也依舊沒再聽到封某人叫上壹句。
或許封某人這時候叫上壹聲寶貝,也會給寧卉滿腹委屈的情緒加點溫,畢竟在跟男人的歡愛中,至少在身體上,寧卉已經體驗到了作為情人的歡愉……
縱使這樣的歡愉背後是無盡的羞恥和屈辱,但寧卉每次跟封某人愛愛都能達到高潮卻是不爭的事實。
雖說封某人嘴裏的寶貝對於寧卉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但在某種特定的親密場景,女人總是希望得到男人的寵愛的。
但封某人嘴裏的這聲寶貝,寧卉壹直沒等來……
封某人只是悄悄的在上床前將鄭眼鏡孝敬來的大力丸多服了壹倍的劑量。
寧卉是皺著額頭上的川字兒接受封某人的肥舌塞進自己的嘴裏的,因為寧卉看到封某人俯身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帶著滿臉的怨懟和怒氣,這讓寧卉很不舒服,難道今天受委屈的不是自己嗎?
封某人壹聲不吭,只聽得到汩汩的舌頭在天亮就要失去的女神嘴裏瘋狂攪拌的聲音。
而封某人的手指依舊撚弄著寧卉的乳頭,這已經是男人前戲的規定動作了,但今晚寧卉卻沒感受到往常的壹撚即軟的酥癢,而是裹挾在乳尖上粗糲而生硬的刺痛……
封某人瘋狂的舔吸始於寧卉的嘴唇和香舌,但壹會兒便鋪滿到寧卉身上的每壹寸肌膚,那些以前從來沒有涉足過的部位沒有壹處能夠幸免,封某人知道今晚女神身上這些第壹次品嘗到的地方是第壹次,也將是最後壹次……
這些部位包括眼睛……
當封某人的舌頭突然在寧卉的眼眶上舔弄的時候,寧卉忍不住叫了起來:“妳……妳幹嘛啊?”
而封某人的回應是更加瘋狂的將寧卉長長的睫毛裹挾在嘴裏舔吸,要不是寧卉緊緊閉著雙眼,已經失去理智的封某人甚至敢把舌頭伸進眼眶去舔吸那兩只柔軟的眼仁……包括鼻子……
封某人的肥舌總算離開了眼眶,下壹個目標是鼻子,封某人吐著肥舌像把油漆刷壹般在寧卉翹挺的鼻梁上來回掃弄著。
缺少了溫柔和欲情的加持,只是感到眼睛和鼻子被壹團濕漉漉的漿糊裹挾著,寧卉感到非常,非常不舒服。
但寧卉忍了,女人隱忍的天性讓寧卉覺得封某人此刻不尋常的舉動只是在發泄今天在聚會上受到的屈辱。
寧卉知道封某人很慫,但沒有哪個男人願意這麽慫,寧卉善良的想或許那只是封某人遇到了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的無奈,人在江湖誰沒有個低頭的時候。
但寧卉此刻不知道自己的善良終究是錯付了,不知道當自己忍受著屈辱和背叛履行了自己情人的角色的時候,姓封的卻根本配不上自己作為情人的付出……
接著是腋窩……
寧卉剛剛刮了腋毛,那根肥舌壹艾滑進腋窩,光滑而白皙的腋下散發出的絨草壹般迷人的氣息頓時讓封某人發出了壹聲長長的低吼。
封某人將寧卉的兩只腋窩換著汲聞舔吸了足足十分鐘仍然不肯松口,那感覺不是在舔腋窩,而是在吃燕窩。
華倫天封陶醉的舔吸著如仿佛發現了寶藏壹般,但天亮這樣的寶藏卻要拱手相讓,這讓姓封的欲哭無淚,唯有拼命的啃咬著寧卉腋窩下絨柔的肌膚才能發泄心中即將被羅公子橫刀奪愛的憤懣。
世人皆知程咬金,此刻在封某人心中,程咬金不是程咬金,TMD是羅咬金!
而那團漿糊壹般的肥舌在腋窩下總比支棱在臉上讓人覺得舒服,寧卉這才沒那麽抗拒,只是任由男人的舌頭在腋窩下撒野。只是粗糲的刺痛仍然從乳尖傳來,舌尖下的腋窩稍微有點快意的感覺並沒有扭轉整個身體沈滯的反應。
原本這個時候,寧卉知道自己的身下已經開始濕潤了,男人已經在趴在自己身上忙活了半天,寧卉除了感到乳尖火辣辣的刺痛,自己的身體依舊壹片木然。
寧卉知道今天自己的感覺不對,更能感受到封某人的異常,但寧卉只是拼命忍耐著,或許這個時候男人壹聲寶貝的叫聲能讓心裏更舒服壹些,能讓自己的欲情打開。
盡管寧卉努力嘗試著去迎合男人的瘋狂,但除了聽到男人的喘息聲,事情並沒有像好的方向發展。
封某人在寧卉腋窩下的野撒夠了,下壹個目標是肚臍,這也是女人最性感的存在,以前舌頭從這裏也路過,但只是在肚臍的周圍遊弋,這次,封某人知道寧卉緊實的小腹上那壹窩迷人的漩渦再不探索,下壹次……
壹想到沒有了下壹次,封某人的舌頭鉆進寧卉柔軟的肚臍的時候是帶著壹股子狠勁的,惜香憐玉,不存在的,身下的女人,寧卉的思維、感受已經不是封某人此時能夠顧及的了。
封某人現在腦海裏唯壹的念頭就是不留遺憾,能將寧卉那曼妙的身體,那些以前遺忘,哦不,那些還沒來得及享用的部位通通享受壹遍。
帶著這樣末日的心態,封某人在寧卉的身體上肆意發泄著,而現在撒野的還只是舌頭,身下被二倍劑量的大力丸藥硬的陰莖還在後面虎視眈眈的候著。封某人已經豁出去了,準備今夜無眠,瘋狂到天亮。
封某人的舌尖瘋狂的在迷人的肚臍渦裏鉆著圈兒,寧卉的身體終於開始隨著小腹的痙攣輕輕扭動起來。
盡管對封某人的失望根本沒法化解,但寧卉本著盡到情人的職責努力的迎合著,縱使肚臍在舌尖鉆木取火般的揉動下已經有火苗撩燃,但寧卉感到這點零星的火苗還是帶不動沈滯的身體……
而往常,根本不需要火苗,壹點火星都能讓身體的欲情熊熊燃烈起來。
雖然還不知道天亮現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將成為歷史,但寧卉仍然感到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傷感彌漫著全身。
“嗯嗯……”寧卉終於輕輕發出了今夜的第壹聲呻吟。
男人肥碩的舌頭拼命卷吸著肚臍的感覺讓寧卉似乎有了些許反應,寧卉希望這種感覺持續下去,寧卉知道這樣持續下去,自己的身下是會很快濕潤起來的……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根本顧不了寧卉感受的封某人突然霍地壹下撐起身來,伸手攬起寧卉的身體翻過來趴在床上,然後臉便湊到臀部上壹陣瘋狂的汲吻……
雖然這並不是封某人第壹次舔吻自己的臀部,但如此瘋狂卻是前所未有,這讓寧卉預感到男人將要做出有什麽不良之舉!
“啊……”寧卉突然驚叫壹聲,隨著驚叫聲寧卉的身體悠地彈了起來……
原來瘋狂舔吸著臀瓣的封某人還嫌不夠,伸手把寧卉的臀部掰開,舌頭竟然鉆到臀縫間……
就在舌尖觸及到柔軟的的壹剎那……寧卉腦海裏都不敢出現描述那個部位的詞兒……
寧卉的委屈和怨氣終於忍不不住爆發了出來,寧卉再也忍不住男人的胡作非為,於是伸手壹把把封某人的臉從臀部攬開:“妳……妳幹嘛啊?妳今天是怎麽了?”
姓封的口喘粗氣,面如肝色,眼睛發紅,除了呆呆的看著寧卉或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此刻的寧卉那張嬌俏的臉蛋因為生氣反而愈發美麗,所謂美人之殤,我見猶憐,但對於封某人,眼前的女人哪怕增加壹分的美麗,自己心頭增加的痛便以噸計。
自己的心愛之物被人活生生劫掠,站在世界巔峰轉瞬壹地雞毛,那種失去妳萬古如長夜的痛苦這下封某人算是切骨體會到了。
此刻封某人的絕望寧卉還未為所知,所以封某人必須將今晚的瘋狂進行到底。
所以,現在壹分鐘時間的浪費都是犯罪,就見封某人喉嚨裏盤踞著的虎嘯終於長吼在天,絕望在發糕般的身體裏已經轉化成某種雄性生物能量,而高高勃舉在空中的胯下之物現在已成了絕望最後的發泄管道。
“妳……”封某人只讓寧卉的叫聲只有開始沒了結尾,因為封某人如虎撲壹般伏擊在寧卉的身上,嘴重重的堵著了寧卉的嘴唇……
因為已經輕車熟路,下壹秒鐘封某人勃起的陰莖已經插入到了寧卉的陰阜裏。
“戴……”要阻止封某人的插入已經不可能了,看到男人幾乎在命搏今晚的瘋狂,寧卉知道如果拒絕這種瘋狂,或許事情會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但即便被強奸,寧卉知道自己必須守著最後壹道防線在哪裏……
寧卉拼命的掙紮著叫喊的是讓男人戴上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