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淫風錄

金銀妖瞳

現代情感

本文所涉及之壹切地名、單位、人名及事件,皆出自作者本人之想象,與任何現實中之地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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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女警情深 邪教初現

盛世淫風錄 by 金銀妖瞳

2021-1-3 22:30

  這陣子任氏兄弟的心情都是很不錯的,原因有兩個:壹來學校新學生宿舍的建設工程進行得非常順利,在張剛的監督下,包工頭不敢刮得太狠,工程進度也快,兄弟倆很是從那筆巨額的建築款項中撈了幾把;二來自從得到楊秀珠給的那種秘藥之後,這兩個本來就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現在在床上更是生龍活虎,哪怕是夜夜征伐也沒有多少疲憊感。
  這壹天,任江山睜開眼,房間裏還是黑乎乎的壹片,他努起身子看看墻上的掛鐘,卻赫然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看了看自己的兩邊,兩具雪白赤裸的身軀壹左壹右的躺在自己身邊,仍舊未醒,其中壹個是他非正式的女友姚妤青,而另外壹個,看上去卻頗為陌生。任江山回想了壹下,那是姚妤青的空姐同事,好像是叫Candy,他苦笑了壹下,想起自己昨晚跟這兩個女生來了壹場激烈的肉搏,壹直折騰到筋疲力盡,直到天差不多亮了才睡,怪不得這壹覺睡到這麽晚。
  空姐的作息時間很不規律,任江山不忍去打擾她們的睡眠,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洗漱完畢後,拿了壹顆藥丸吞下,然後壹看手機,上面赫然有八個未接來電,都是他那個警花情人:薛玲打來的,他拍了拍腦袋,忙回撥了過去。
  “妳怎麽才回啊?”電話剛響了壹聲,薛玲急促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哦……睡過頭了。”任江山只好實話實說。
  “趕緊過來,我找到新線索了!有些東西得給妳看看。”薛玲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興奮。
  “是楊歡偷資料那事?”任江山馬上就想到這事,問道。
  “廢話!”薛玲道:“我在局裏,妳趕緊到我們後街那家咖啡店,我在哪兒等妳。趕緊的!”說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壹聽薛玲的語氣很是著急,任江山忙穿上衣服,急匆匆先下了樓,然後他開著自己的奧迪Q7就上了路。到了警察局後頭的咖啡店,天已經有點蒙蒙黑了,停好車壹進去,薛玲果然已經等在裏頭。
  招呼任江山坐下之後,薛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突然冷冷壹笑,說:“昨晚又去哪裏鬼混了?怎麽睡到現在?”
  任江山臉微微壹紅,在這個冷艷的情人面前,他畢竟不好意思直說他昨晚跟那兩個空姐的風流事,只好尷尬的壹笑,說:“昨晚……喝多了。”
  薛玲是何等人物?任江山在她面前打的馬虎眼又豈能瞞得過她?不過這時她卻沒有去揭穿,只是微微壹笑,放過了任江山,從包裏拿出幾張照片,放在任江山面前。
  “這是我調動了金豪夜總會周圍所有公共攝像頭,包括壹些臨街店面的監控錄像,仔細看了好幾天才發現的線索,妳看看。”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清澈,但是仍帶著壹些掩不住的疲憊感。
  任江山感動地看了薛玲壹眼,她顯然是從警局裏頭直接過來的,身上是壹身女警的制服,還沒換掉。臉上的妝容雖然精致,但是看得出新補妝的痕跡,艷麗之余,也帶著幾絲憔悴。
  “這是金豪後面那條小街道。”薛玲指著放在最上面的壹張照片,對任江山說道,“這幾張照片,是從街對面雜貨店前面的監控錄像裏摘出來的,妳先仔細看看。”
  把照片拿了起來,任江山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圖像,照片雖然是彩色的,可惜由於監控攝像頭解析度不夠的緣故,圖像看上去模模糊糊的,顆粒感很重。只見圖片裏頭是壹輛精美的新款賓利飛馳,靠近駕駛座這邊前後門都打開著,前門那裏,壹個穿著長褲的男人半邊身子已經在車子裏,照片顯示的正是他上車那壹剎那的情形,而在後門那邊,兩個衣著華美的女人正站在車門口,彼此面對面在說著什麽,任江山吃了壹驚:“這是楊歡!”他指著裏頭面對著攝像頭的那個女人,然後忙看了看照片右下角那裏的拍攝時間,那正是任江海辦公室裏資料失竊後的第二天清晨八點正的情形!
  薛玲看著任江山,緩緩地點了點頭,說:“沒錯,正是她……”然後她指了指楊歡身邊那個女人,問任江山道:“看出來了沒?這女人,妳也認識。”
  任江山壹楞,又低頭去看那照片,只見另外的那個女人,身子側對著攝像頭,只照到半邊臉,能看到她臉上戴著壹副碩大的紫色太陽眼鏡。任江山仔細看了幾眼,突然心猛地壹跳,脫口而出:“是她?”
  “沒錯……”薛玲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是她,潘雯冰。”
  結拜兄弟許震老婆的名字,從自己警花情人嘴裏吐了出來,任江山卻恍如未聞,他楞了壹下,然後急速地翻看後面的照片,可惜剩下的照片顯示的都是幾個人上車之後,車子駛出後街的情景,車子走的跟攝像頭對準的是相反的方向,只能依稀看到車上的幾個人影,樣貌卻再也看不見了。
  “那家雜貨店早上開門後才開的監控錄像,最上面那張是最早拍下的,可惜看不到前面的情形了。”薛玲嘆道。“沒想到吧?妳以前的女人……會跟這事有關!”
  任江山壹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原來,潘雯冰在跟許震結婚之前,曾經跟他有過壹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往……
  “這開車的男人是誰?這車又是怎麽回事?”好容易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任江山急急問道。
  薛玲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這些照片,只有這第壹張拍到那男人的下半身。”
  “會不會是……林家偉?”
  “不是。我找過林家偉的全身照跟這照片做過分析比對,從腿的形狀和長度上來看,可以肯定不是壹個人的。”
  “那這輛車呢?這麽紮眼的車,不會查不出車主吧?”
  “查不出來。那車牌,根本就不在車管局登記的資料庫裏頭,要不是假牌,要不就是根本沒有記錄的鬼牌……”薛玲緩緩地說道,看著任江山有點迷茫的神色,突然壹笑,說:“怎麽了?突然看到老情人的照片,楞了?”
  “哪的話。”任江山笑了笑,放下照片,說:“也許只是偶然呢?”
  “偶然?”薛玲冷笑壹聲,看著任江山:“壹個是仁昌集團的少奶奶,壹個是夜總會賣身的妓女……妳在騙妳自己,知道不?”
  任江山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薛玲所說的話是有道理的,畢竟潘雯冰跟楊歡會走在壹起,這件事本身就是怎麽都說不通的。
  “好好琢磨吧,我得回局裏去了。”薛玲把照片放回到包裏面,拿起桌子上的警帽戴上,站起來說:“今天還有壹大堆事情等我去做呢。”
  話剛說完,薛玲就看到任江山也站了起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別急著回去了。”任江山緩緩說道:“陪陪我。”
  薛玲看了任江山那柔情似水的眼色,情感上那根弦壹松,心就軟了下來,她擡腕看了看手表,笑笑說:“好吧,去老地方吧。”
  ***    ***    ***    ***
  薛玲所說的“老地方”,是指離坐落在離警局不遠處的前市政招待所,這招待所雖然早就承包給了私人經營,但是因為離市政府很近,市委市政府不少部門跟這裏都有業務往來,警察局當然也不例外。所以薛玲哪怕是穿著警服來這,也不會顯得紮眼。所謂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身為刑警,薛玲對這個道理是再清楚不過的人,所以她選擇了這樣壹個眾目睽睽下的場所,來作為她跟任江山兩人的幽會之地。
  兩人前後腳進了招待所的房間,這裏房間雖然不大,但是設施還是挺新的,舒適程度不遜於壹些星級賓館。既然是“老地方”,自然是兩人多次相會的場所,薛玲把警帽除了下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解開警服上的皮腰帶,掛在身旁的衣架上,接著逐個逐個地解開警服上裝的扣子。
  “妳不去洗澡,光盯著我看做什麽?”警隊之花的“冰美人”薛玲這樣對半躺在床上的任江山說。
  “我喜歡看妳這樣子。”任江山說,“有味道。”
  “有什麽味道?”薛玲把警服上衣掛好,接著脫下制服的長褲。
  “女人味。”任江山說。
  薛玲輕輕笑了笑,解開發夾,把頭發放下來甩了甩,然後身上只穿著粉藍色的內衣褲,坐在任江山身邊:“我不知道什麽叫女人味,但是我知道,如果妳不去洗澡,身上有臭男人味的話,那就想都別想碰我壹下。”
  任江山伸手把薛玲摟在懷裏:“真的?我好像不怎麽相信。”
  薛玲作勢用手肘去頂任江山的腰,任江山忙壹個翻身躲開,讓這個女警花打上壹肘子可是開玩笑的。
  “反應還挺快的,身手還行。”薛玲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說。
  “那當然,要是沒兩把刷子,哪裏敢去做我們薛警花的男人?”
  “餵!誰說妳是我男人了?”薛玲說。
  “難道不是?”任江山笑著翻回到薛玲身邊。今年三十五歲的薛玲比任江山大了足有五歲,但是因為做女警的身材保持得極好,人顯得年輕,所以他們兩個看上去就是壹對年齡相近的情侶。
  “妳是我男人啊?”薛玲指著任江山的鼻子笑說:“那為啥每次我們都只能在這種地方見面?”
  任江山把頭枕在薛玲白花花的大腿上,說:“這地方不好麽?”
  “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賊似的,讓人看見了不笑話我們那?”薛玲說。
  薛玲雖然從加入警隊那天就被眾多的追求者所包圍,但是她從來不曾為任何人所心動,壹向冷眼對人的她因此也得了個“冰美人”的綽號。後來隨著她年紀漸長,在警隊裏頭的地位越來越高,加上她是兩江市公安局長李為民情婦的傳言傳出後,更是幾乎再也沒有人敢對她有非分之想了。直到那壹次通過李為民的關系認識了任氏兄弟之後,這個名叫任江山的帥氣青年以他的溫柔體貼和翩翩風度占據了薛玲的心,“冰美人”融化在了任江山的懷中。
  “有什麽好笑話的?我們倆壹個未婚壹個未娶,這年頭開個房間打打炮有啥大不了的?”任江山笑說。
  “呸,美得妳,小心呆會我的同事過來掃黃,把妳也給掃進去!”
  “他們敢!”任江山把身子翻轉過來,頭向下對著薛玲的兩腿之間,嘴巴伸出去,對著薛玲下身的粉藍蕾絲內褲中央的位置舔了過去。
  “啊……”薛玲閉上眼睛,壹手抓住枕頭,壹手在任江山的臉上撫摸著。至今未婚的她,雖然跟局長李為民有男女關系,但李為民壹來有家庭,二來外面的女人眾多,其實並沒有許多時間可以花費在她身上,也因此她的性生活頻率其實還是很少的。但是作為壹個三十五歲的女人,成熟的軀體對男人的渴求又是何等的強烈?因此任江山雖然只是隔著內褲輕輕地壹舔,薛玲就已經有了壹種受不了的感覺。這時候她也忘記了要先去洗澡的事情,渴求被男性撫慰的念頭壓倒了壹切。
  任江山把薛玲的內褲稍稍拉了下來,從雙唇輕輕啃著女警官濃密烏黑的陰毛,口水迅速滋潤了薛玲的神秘地帶,任江山用舌頭把陰毛向上掃上去,讓女警那兩片鼓鼓的大陰唇露了出來,他把手指頭伸進陰道裏頭勾了幾勾,女警陰道裏頭的白濁分泌物被勾了壹些出來,任江山先把鼻子頂在薛玲的陰道口上,使勁地聞著,品味著中年女警的私處在壹天的辛勞工作後的濃烈味道,接著他把自己那附著著薛玲陰道分泌物的手指頭在女警官的面前晃了壹晃,然後放在口中,壹點點地舔了進去。
  “啊……江山……不要……”看著英俊的男人把自己私處所分泌的羞人液體這樣吃下來,薛玲只覺得全身就像在火上點燃壹般,臉上泛起壹片紅暈,她抱著任江山的頭,熱烈地吻著他的嘴,跟他分享著體液的甘美。
  任江山就這樣在床上站了起來,把自己的上衣脫掉,薛玲跟著跪在床上,配合著他把他的褲子除了下來,任江山長長的雞巴隨著內褲的除去而彈了出來,薛玲贊嘆地伸手握住,先把雞巴向上拗起,嘴巴探到任江山陰囊的兩側,也不介意那裏的腥臭,用舌頭清掃著那裏的汙垢,然後她輕輕地把陰囊含到了嘴巴裏頭,用大量的口水滋潤著那裏,同時手壹上壹下地慢慢擼動任江山的雞巴。壹會後,她把嘴巴對正龜頭,雙唇壹張,將龜頭先含進嘴中。
  任江山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壹點點慢慢地沒入熟女警花的香唇之中,龜頭處馬上就傳來女警花的舌頭在上面細吮輕舔的感覺,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女警花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國色天香的極品美女,年紀也已經到了三十五歲這個不能再用年青來稱呼的數字,但只要看到這個曾經令無數犯罪分子鋃鐺入獄,多少人聞名喪膽的警界之花“冰美人”,用著如此下賤的姿勢吸吮著自己的雞巴,其中的滋味實在是無法言說。
  “唔……爽!”任江山忍不住發出了贊嘆,看著薛玲癡迷地舔弄雞巴的騷樣,他深吸了壹口氣,開始前後地聳動著,把熟女警花的嘴巴當做是屄洞那樣肏幹起來。女警花狂熱地迎合著,她的口腔中濕熱無比,嘴唇、舌頭又變魔術似的換著各種花樣。此刻的她看上去絕不像代表著法律和正義的女警官,比以前那些被她在掃黃時親手逮捕的妓女們還要騷浪幾分。這種技術,使得閱女無數的任江山都不禁暗暗贊嘆。
  享受著女警官的口舌服務足有十幾分鐘之後,任江山終於把雞巴從她的口中抽出,然後指了指床頭壹邊的墻壁,說:“扶著這兒,我從後面肏。”
  薛玲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任江山壹眼,但是沒有說話,將手貼在墻上,面對著墻——正如她逮捕犯人時讓犯人面墻而站壹樣的姿勢。
  很快的,壹雙強而有力的手就從她的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幾乎是於此同時,粗而硬長的雞巴也緊緊貼在了裸露的兩腿之間。
  “這姿勢真不錯……就像妳是我的俘虜壹樣,是吧?薛警官?”任江山幾乎是把嘴巴貼在薛玲的耳朵上說著。
  “江山……快點吧……進去吧……我……早就是妳的俘虜……啊……我是妳的……”薛玲脫去了女警的驕傲,眼神迷離,喃喃地說。
  任江山輕輕地把薛玲脫了壹半的內褲給拉到腳踝上,然後讓她擡起腳,把內褲除下,然後他讓薛玲把身體微微彎曲,手分開女警花兩條健美修長的美腿,粗長的雞巴在她的屁股溝上來回磨蹭著,不時地刮過陰唇,但就是不讓雞巴肏到女警官饑渴的陰道裏頭。
  “啊……”薛玲壹下壹下地向下壓著屁股,希望能夠讓大雞巴肏進自己等待多時的屄道中。終於在多次的努力和哀求中,任江山把大雞巴往上猛然壹挺,壹下就穿過薛玲滋潤濕滑的陰道口,順利地肏進了女警官火熱的屄道中。
  “喔……江山……好大啊……”三十五歲的熟美陰道敏感度十足,壹被粗長的雞巴肏入,頓時產生出強烈的反應。從事警務工作多年來堅持鍛煉的結果,就是使得薛玲的陰道擁有超越眾多年輕女孩陰道的收縮力。任江山只感到女警官陰道壁上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自己的大雞巴,那種感覺和他肏進其他女人的陰道時是截然不同的,沒有那種青澀和阻滯感,但是舒爽度卻更勝壹籌!他情不自禁地壹進去就大力抽送著,用極快的速度肏弄著女警官的屄道。
  伴隨著任江山在自己體內勇猛的沖刺,女警官馬上就在軀體上給出了回應,她配合著任江山極快的抽送頻率,用力地搖擺著自己那沒有絲毫贅肉、有如水蛇壹般的小蠻腰,同時用她那肥碩雪白的渾圓臀部迎合著任江山的狂野肏弄,而且嘴裏頭不斷地發出聲聲動人心魄的浪叫。
  “哦……好爽……啊……快點……啊……啊啊……江山,不要停,使勁……幹死我吧……啊……”此時薛玲所表現出來的媚態和騷浪淫媚的模樣,哪裏還有壹分平時冷艷傲人的模樣?對肉欲的索求占據了她的整個軀體,女警官的威嚴蕩然無存。
  任江山在用站姿肏弄了薛玲十幾分鐘之後,感覺腳有些酸,就讓女警官趴跪在床面上,換成狗交的方式,從後方插入薛玲的騷穴。薛玲主動轉過頭來和任江山激吻著,而任江山則把女警官身上僅余的奶罩也解下扔掉,接著就用著壹只手搓捏揉弄著女警官胸前梨形的柔軟奶子,壹手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撫弄。
  情欲高漲的兩人這時候為了滿足自己、也為了取悅對方,都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和技巧,彼此配合著對方的索求,兩人就像發情期的野獸壹樣,用極為狂野的動作在床上瘋狂地交合。
  女警官已經記不得陰精是第幾次從自己花芯深處泄射出來了,身後的年輕男人帶給她壹次次的高潮早就使得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知道自己必須盡自己所能去迎合這個男人,取悅這個男人,因此雖然在連日的勞累之後,又讓男人如此肏幹,此刻的她已經全身酥軟,但是她堅持用僅余的力氣扭動著腰和屁股,讓陰道產生強烈的揉動,以此在給任江山的雞巴更大的刺激。
  任江山明顯感覺到薛玲對自己的體貼,他讓薛玲換個姿勢,仰面躺在床上,以最省力的姿態在迎接自己的肏弄。在堅持雞巴快速抽插的同時,他也不忘親吻著薛玲的嘴唇、臉頰、耳垂、乃至脖子,在激烈的性交時伴隨這種溫柔的愛撫是大多數男人難以做到的,而這對渴望男人溫情的愛撫和憐惜的女人來說,又是如此的珍貴。
  “哦……啊……啊啊……嗯……江山……我愛妳……我愛妳……”熟女警官眼角泛著淚光,動情地對身上的男人說道。
  “喔……我也愛妳,我的好老婆……”任江山這時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他用力抽插了幾下,屁股壹退,想要把雞巴抽出來,射在外面。
  “不要拔出去……就射我裏頭去,今天安全。”薛玲用兩腿壓住了任江山的屁股,不讓他抽出去,然後小聲地說。既然已經得到了女警官的首肯,任江山就更是加快著雞巴在屄道上抽插的速度。在將薛玲有壹次推上高潮之後,配合著新壹股溫熱的陰精自女警官的子宮口噴灑而出的時刻,任江山也將自己強而有力的精液射了進去。
  當男人粗長的雞巴從自己的屄道裏頭抽出之後,熟女警官無力地把手指頭輕輕含在嘴唇裏,眼睛看著頭上的天花板,胸口壹上壹下地起伏著,而任江山“呼……呼……”等喘著氣,坐在女警官身邊,看著她那因為極度的高潮和泄射所造成的無力狀態。
  流量頗大的白色淫液這時候正從女警官兩片大陰唇中央的洞穴裏頭緩緩地流出,陰毛不用說是幾乎全部濕透了。任江山從旁邊抽出紙巾,幫薛玲擦拭著下體。
  薛玲臉壹紅,盡管全身無力,但還是奪過紙巾,說:“讓……讓我自己來。”
  任江山笑笑:“為妳效勞這點算什麽?好老婆。”
  薛玲坐起來,給任江山獻上熱吻,然後說:“妳真好……好老公,該我為妳效勞才對。”說完她勉力支撐著站起來,說:“我去放水,好好地幫妳洗個澡。”
  任江山看女警官步履闌珊的樣子,心中憐惜,忙從後面追上去,扶著薛玲,說:“看妳,跟我還講究這些,我去放水好了。”
  結果是兩人互相攙扶著進了浴室,任江山打開水龍頭,讓水慢慢地註入到浴缸裏,然後扶著薛玲,兩人面對著面坐在浴缸裏。這時候警隊的“冷美人”壹副嬌羞無限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人,竟是平時做事雷厲風行的辣手警花。
  任江山輕輕地摟著薛玲的肩膀把她抱在懷裏,親吻著她鼻頭上的點點汗水,溫柔地用他的舌頭舔拭著女警官脖子上流下的香汗:“舒服嗎?爽不爽?”他在女警的耳邊問著。
  薛玲只能用簡短的“嗯”來回答任江山的問題。這時候高潮的余韻正在壹點點的消散,女警官終於能夠將自己的神智稍作處理壹番了。
  兩人用毛巾幫助彼此將身體洗了壹遍,之後並肩靠坐在浴缸寬大的邊緣,輕摟在壹起,小聲地說著話。
  “妳不要不把它當壹回事,這次的事情沒那麽簡單。”薛玲已經從性欲的高潮中平息下來,跟任江山商量起這次檔案失竊,而且有人檢舉他們兄弟的事情。
  “哦?可是同樣的事情以前不是有好幾次了嗎?結果不都輕松就搞定了。”
  任江山用手輕撫著薛玲的秀發,說。的確,他們兄弟兩人的後臺實在太硬,想要撼動他們兄弟兩個在兩江的地位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薛玲搖了搖頭,說:“這事情我看沒那麽簡單。這幾天,鮑青田那邊的動靜很不小,雖然說不壹定是沖著妳們來的,但是我覺得那不是什麽好兆頭。”
  “鮑青田?他是為了對付楊書記吧?關我們這些小嘍啰什麽事?”
  “千萬別這麽想。”薛玲正色說:“妳們兩江大學是楊書記這邊在文化線上的主要陣地啊,加上張校長和楊書記的特殊關系……妳啊,千萬別以為妳能置身事外。妳知道的,做官的要收拾人不外乎那幾招,從親戚身上下手往往是最好的辦法!我要是鮑青田,抓住這麽個機會,就壹定不會放過,江山……”
  “行了行了,這些事就交給我哥去操心吧,我這人閑雲野鶴的,什麽事都有他撐著。”
  薛玲看了看任江山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裏暗暗地嘆了口氣,說:“妳哥那人做人很有魄力,但是不夠細致,他很需要妳能夠在身邊出些主意的。何況這壹次,我看連劉浩都有插手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就完結的。”
  “劉浩?”任江山不得不皺起眉頭,這個劉浩四十多歲,是從別的地方調到兩江市公安局擔任副局長兼刑事警察支隊隊長的,是鮑青田領導的過江派中壹號響當當的人物,在局裏就連局長李為民都奈何他不得。
  “所以啊,上點心吧。”薛玲輕吻著任江山,“有什麽事,好好跟妳哥商量著辦。”
  ***    ***    ***    ***
  “欸!我說經理,昨天不是跟妳說過了麽?這花瓶不能這麽擺,這壹面的圖案,要對準前面這個出口,妳們怎麽還這樣擺?”許雪板著臉,氣沖沖地對江山皇宮酒店的宴會廳經理喝道。
  “是,是,許總,我這就叫他們把它擺好。”那女經理賠著笑臉,揮手讓旁邊的人趕緊挪動花瓶。
  “還有,跟妳說過,我要看妳們之前那場宴會的效果圖,怎麽到現在還沒給我傳過來?妳們酒店究竟是怎麽做的統籌?”許雪憤憤地說:“要不是看妳們江山皇宮在兩江市的五星級酒店裏頭算是名氣比較大的,我還不讓晚宴在妳們這裏辦呢!”
  原來,許雪在安排的,是仁昌公司成立三十周年慶祝晚宴的現場,仁昌,這個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由許雪、許震姐弟倆的父母許仁昌和高娜壹手締造的公司,在走過三十年風雨路程之後,已經從當初集貿市場裏的小店面,壹步步成長為國內時尚服裝界響當當的品牌。集團三十周年的慶祝活動自然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也怪不得身為總經理的許雪,本就有些性急的她,這時候說話也就壹點都不留情面了。
  “許總,看您說的,您交代的事情,我們能不當頭等大事來辦麽?您要的效果圖,我們前天就派專人送到貴公司去了,前臺也已經簽收了,難道沒有送到您辦公室去麽?”
  許雪楞了壹下,原來自從上次因為任江海的緣故,在公司總部跟她母親發生激烈沖突之後,個性強烈的母女兩人之間壹直是處於冷戰狀態,加上不想見到她母親身邊那個男人沈天廣,所以這些天她的確沒有回公司去,按女經理的說法那效果圖肯定是已經送過去了,不過許雪馬上就回過神來,氣沖沖地對女經理說道:“這年頭妳還派人送?不知道給我電子郵箱裏面發壹份嗎?我的名片不是早給過妳了嗎?上面的郵箱地址妳看不懂還是怎樣?”
  “是是……那是我工作的疏忽,今後壹定改正。”女經理畢竟訓練有素,深知眼前這女人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主兒,氣憤的神情壹閃而過,馬上忍住氣賠笑說道。
  許雪“哼”了壹聲,扔下女經理,轉頭繼續在宴會廳裏頭晃悠著,時不時指壹指這裏,說壹說那邊,挑剔著宴會的布置。
  女經理回過頭,壹聲不吭地向門口走去,臉上就像罩上了壹層寒霜。這時候任江海正好從門口走了進來,看看女經理的表情,再擡頭看許雪在裏面對著員工們吆三喝四的情景,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任江海走到許雪身後,笑笑說:“這大好的天不出去走走,在這兒發啥脾氣呢?”
  “妳來了啊。”許雪見到任江海,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些。“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麽辦事的,弄得亂七八糟。”
  任江海看看四周,好幾十個工人和服務員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準備,再說離慶祝晚宴還有足足有四天的時間,照這樣下去肯定能夠按時準備好。江山皇宮在兩江市酒店業中的首屈壹指的翹楚,多少大型的活動他們都辦下來了,這樣的公司晚宴又怎麽會搞不定?許雪的挑剔顯得非常地吹毛求疵。
  “特意找我過來,有何貴幹啊?”任江海有意讓許雪急躁的心情平復下來,打趣說道。
  “讓妳來參謀參謀啊!妳知道,公司這麽大的事,沒個人辦我,我還真搞不定。”
  “那妳找錯人了。”任江海笑說,“妳知道的,我的藝術細胞數量有限,布置啊啥的,我是七竅通六竅……要不找江山過來?他可是行家。”
  其實許雪今天無非就是借個名目,想要跟任江海纏綿壹番,見他這麽說,忙打斷他說:“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拿主意吧,妳們男人啊,忙幫不上,別待會把我這都搞得亂七八糟的。”
  “什麽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啊?”這時候壹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許雪和任江海回頭壹看,只見許雪的母親高娜緩緩地走了進來,她的身材不高,但是走路自然而然帶著壹股懾人的威儀,高大的沈天廣跟在她的身後,卻顯得不是那麽顯眼。
  而在他們兩人身後,笑嘻嘻的許震正拉著他老婆潘雯冰的手跟在後面。
  高娜依然是梳著她那標誌性的發簪,壹路生風走了過來,瞥了許雪壹眼。許雪張口本來想叫壹聲“媽”,但是壹看到高娜身邊的沈天廣,頓時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
  “姐,怎麽這麽早就來了?跟我大哥壹塊來的?”可能是看出母親和姐姐兩人之間的氣氛尷尬,許震笑著出來打圓場。
  “沒,我是接到阿雪的電話,讓我過來幫忙看看才過來的,也是前腳才走進來的。”任江海笑笑說。
  “什麽妳大哥?震,我可就生了妳這麽壹個兒子,妳哪來的哥!”高娜看到許雪對沈天廣的樣子,氣就不打壹處來,加上又再次看到她和任江海在壹塊,頓時就是把壹肚子氣撒到了任江海頭上。
  任江海臉色壹變,目光炯炯看著高娜,還沒說話,許震已經開口了:“媽,這就是妳的不對了,我跟大哥二哥雖然不是壹個媽生的,但是也是在關二哥面前磕過頭喝過血酒的兄弟,加上這麽多年的交情,他可是比我親哥還親!”
  “妳……妳……”高娜手指著許震說:“連妳也要跟媽作對是不是?啊?我這麽多年把妳們姐弟兩拉扯大,妳們今天竟然這麽對我?!”
  “媽,看妳這話說的,沒人想跟妳作對。”許震說,“不過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誰好誰歹,至少我們還是分得清楚的。”他有意無意地那目光撇了撇沈天廣,接著說道:“大哥跟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我們還不知道他嗎?又不是那些來路不明的人。”
  沈天廣的臉上閃過壹絲尷尬之色,這當然逃不過時刻註意著他感受的高娜的眼睛,高娜厲聲說道:“震,註意壹下妳的嘴巴,別跟妳姐似的……”
  “啪!”許雪這時也忍不住了,用力拍了拍旁邊的桌子,“我怎麽了?”
  “阿娜,別生氣了,都是小孩……”沈天廣柔聲對高娜說。
  “少在我媽面前裝大尾巴狼!”沈天廣的話,加上他對高娜說話時那副神情,頓時把許震的無名火勾了起來,他是少爺脾氣,這些天來,目睹姐姐跟母親兩人矛盾而又無可奈何的郁悶這時候爆發了,指著沈天廣大罵道:“都他媽是因為妳,要不是妳這二貨在我媽面前說三道四,我媽會跟我姐搞成這樣子?”
  “震!妳嘴巴幹凈些,怎麽能這樣說話!”自己的兒子竟然對自己的男人這麽無禮,高娜只氣得全身發抖,指著許震,大聲吼著。
  “媽,妳就醒醒吧,妳以為他真是什麽好鳥啊?笑裏藏刀的,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小震,妳討厭我可以,但是不能這樣跟妳媽說話。”沈天廣站了出來,說:“還不快向妳媽道個歉?”
  許震冷笑壹聲,拉了拉身邊潘雯冰的手,說:“我們走,這個笑面虎在這裏,我看了就惡心。”潘雯冰望了沈天廣壹眼,沒說什麽,跟著許震就走了出去。
  “媽,震說的話,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是我們姐弟倆跟您親,還是這個男人親,我先走了。”許雪擱下壹句話,也拉著任江海就走了。只留下氣得渾身發抖的高娜,看著他們遠去的聲音,眼睛裏氣得像是要噴出火來。
  ***    ***    ***    ***
  “蓬!”的壹聲巨響,金豪夜總會裏,高娜風風火火地走進經理室,然後狠狠地甩起門,用力地關上。
  正在看著電腦的趙綺被這巨響嚇了壹跳,擡頭壹看是滿臉怒容的高娜,忙站起身來,“高總……”
  她的話馬上就讓高娜斷然打斷:“家偉呢?叫他來見我!”
  “老板他……我不知道啊,剛才還看到他來著……”面對著氣勢洶洶的高娜,縱使是飽經世情的趙綺也不得不有些腿腳發抖。見高娜不聲不響的模樣,趙綺忙走到旁邊,倒了杯水,說道:“高總,您先坐壹會,老板他應該不會很久就回來了。”
  高娜默默地接過水杯,放在嘴唇上,剛抿了壹口,突然臉色壹變,兩眼圓睜盯著趙綺:“熱水?妳想燙死我啊?!”說話間,她竟將整杯水都潑到了趙綺的身上!
  趙綺楞楞地站在那裏,整杯水都潑在她身上精美的紅色旗袍上,好在那只是壹杯溫水,並不燙人。說起來她雖然失去了“鐵道王”這樣的大靠山,但是能在金豪做媽咪做這麽久,身後也是有些勢力的,可是這是讓高娜如此的侮辱,她卻絲毫也不敢反抗。
  “媽!”這時候身後的門打開了,林家偉走了進來,見裏面這樣的情形,“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啊……”他走到高娜身邊,輕聲說道。
  高娜猛地壹擡頭,看著林家偉,突然猛地伸出手,“啪”的壹聲,重重地甩了他壹個耳光。
  “妳是怎麽教手下的?壹來就想拿開水燙死我!還有,也不看著點妳老婆,讓她整天給妳戴綠帽子!活王八!王八蛋!”
  挨了壹耳光,又讓人痛罵男人最恥辱的事情,林家偉偏就有恍如未聞的本事,他甚至沒有揉自己被抽紅的臉頰,陪著笑說:“媽,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這水太熱,咱就喝冰水,消消氣,啊。”說著他從趙綺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快點離開。
  趙綺走後,高娜壹屁股坐在經理室的沙發上,臉寒如水,胸口不停地抽搐著。
  林家偉把門關上,然後又將經理室窗戶的窗簾都拉上,然後回到高娜身邊。
  高娜壹動不動地坐在那裏,冷眼看著自己的女婿。林家偉緩緩地跪倒在地上,“媽……讓我來給您消消火吧……”他把頭靠在高娜裙子的前方,輕輕地搓著。
  高娜的嘴角浮現出壹陣冷酷的笑意,她猛地擡起壹條腿,用力踢了林家偉壹下,把他踢離了自己的身體,林家偉卻順勢就抱起了她的腿,捧起高娜那套在腳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用力拽了下來。
  高娜沒有反對,只是繼續冷眼看著她女婿的動作。林家偉把嶽母的高跟鞋脫掉之後,把鼻子送到老婦那套著絲襪的腳上,用力地索著鼻子,吻著老婦的腳心,高娜捂著這雙尼龍絲襪足有壹整天了,上面自然有股臭味,林家偉卻絲毫也不顧忌,仿佛還嗅得非常愜意似的。
  “嗯……”高娜終於發出了壹聲滿意的鼻息,她慢慢地分開雙腿,黃色的西裝裙下,壹條紫色的純棉內褲就展現在她女婿眼前。林家偉是服侍慣自己丈母娘的,知道她要的是什麽,就伸手到她的裙子裏頭,用力地將高娜的內褲拉了下來。
  “媽……真香……”他將老婦的內褲放在鼻子上,肆意地嗅著前端的汙垢。
  林家偉將丈母娘高娜的內褲放在壹邊,然後爬前兩步,將頭伸到老婦的裙底。
  年近六旬的老婦了,兩片發黑的大陰唇長得有些不規則,向外翻著,湊近可以看見裏面的嫩肉,陰毛茂密,不過有部分已經呈現出灰白色。林家偉毫不猶豫地就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高娜也順勢壹壓他的腦袋,讓女婿整個臉都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老屄上。
  “啊……”感覺到女婿的舌頭和鼻子都頂在自己的陰唇上,高娜興奮地呻吟了壹聲,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真香……真香……媽!”林家偉壹邊用力地舔弄著自己丈母娘的肉唇,壹邊不停地發出贊嘆。
  高娜兩條豐滿的白腿壹夾,將林家偉的頭緊緊地夾在中間,然後手緊緊地按住女婿的腦袋。林家偉都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不得已,他掙紮著把頭伸了出來,說道:“媽,先把衣服脫了……”
  壹句話沒說完,林家偉就感覺自己臉上又吃了壹巴掌,把他打得都有些頭暈了。“什麽時候輪到妳做主了?躺下!”高娜冷冷地說道。
  林家偉被這巴掌打得有些頭暈腦脹的,壹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躺下!”這時候高娜站了起來,指著地板,繼續對女婿發出命令。
  林家偉馬上乖乖地躺倒到了地板上,同時迅速地自己脫下了褲子,讓那條硬邦邦的大雞吧朝天聳立著。高娜毫不遲疑地就跨坐到了女婿身上,面對著面,然後手握著那根大雞吧,上下套動了幾下,然後擡起大屁股,讓自己的肉屄對準龜頭,慢慢地就坐了下去。
  “哦……媽……好爽!”林家偉呻吟壹聲,伸手扶著丈母娘的豐腰,雞巴盡量地向上捅。高娜不去理她,三下兩除二把自己的上身衣服脫掉,扔在壹邊,然後皺著眉頭,迅速地擡動屁股,上下聳動。林家偉忙伸手把她的奶罩也解開,然後兩手著落在她軟綿綿下垂著的大奶子的,用力地搓揉著那對有點幹癟的乳房。
  高娜這時騷屄套著肉棒,奶子又讓女婿不停地搓著,但是她似乎還不過癮,只見她擡起腳,將還穿著絲襪的右腳送到林家偉嘴邊,林家偉毫不猶豫地就將她穿著絲襪的腳尖含進了嘴巴裏,用舌頭再上面舔著,用牙齒不停地啃咬著。老婦這才滿足地“嗯……”了壹聲,長出了壹口氣,然後兩手向後,抓住林家偉的兩條腿,頭高高地揚起,嘴裏不停地呻吟著,同時大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加地猛烈。
  就這樣騎在女婿身上弄了十多分鐘,高娜胸中的那股邪火總算騷得緩解,而且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這樣的動作是非常累人的,高娜繃緊的身體也漸漸呈現出無力。而林家偉壹直是瞪大著眼睛,註視著老婦在自己身上的不停起伏,將高娜這時的情況,他的瞳孔裏突然閃過壹絲妖異的綠光!只見他瞅準機會,突然用力將高娜豐滿的身子向上壹擡,高娜矮小但卻豐腴的身子頓時就讓他整個掀了下去。還沒等高娜罵出身來,林家偉已經壹個翻身站了起來,然後分開地撲到了丈母娘的身上。
  “妳這……”林家偉這從未有過的反應,完全是出乎高娜的意料之外的,只見她杏目圓瞪,臉上那種怒氣令人不寒而栗!
  可是說也奇怪,當她的眼神接觸到林家偉眼瞳裏那股綠光時,神情竟在剎那間出現了些許迷茫。林家偉迅速地把屁股向前壹沖,雞巴飛快地再次肏進高娜的騷屄裏,高娜“喲!”了壹聲,嚴酷的臉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性欲高漲的春情。
  林家偉壹邊壓在丈母娘的身上不停肏弄,壹邊用那對泛綠的眼神,野獸般地盯視著高娜。在林家偉那瞳孔的註視下,高娜那渾圓的眼睛漸漸失去了懾人的威力,緩緩地暗淡下去。林家偉不停地加快抽插的力道和頻率,壹邊嘴裏頭念念有詞,不停地吟誦著壹些意義不明的話語。說也奇怪,在不停地吟誦之中,他胯下的那條雞巴也越來越顯得粗大,而且硬度更是驚人,到最後不僅填滿了高娜那松垮的陰道,而且壹路到底,壹直捅到了高娜肉屄的最盡頭。
  高娜這時失去了剛才的氣勢,整個人讓女婿肏弄得綿軟無力,她不停地呻吟著,勉力想要擡起身子,重新搶占會主導權,誰知道林家偉卻順著她的勢子,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去,然後手在她的肥腰上壹舉,高娜頓時就變成跪在地板上,肥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屁眼卻正對著她女婿。
  高娜的屁眼有些發黑,周圍長滿著細密的肛毛,林家偉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雞巴對準老婦的菊花蕾,壹下就狠命肏進!鑲嵌著珠子的粗硬雞巴壹把頂開老婦的肛道,直肏進去好幾厘米,高娜疼得高叫壹聲“啊!”身子幾乎就要撲到在地。
  林家偉這時沒有了往日對丈母娘那種畏之如虎的唯唯諾諾,而是像壹個征服者壹樣,將高娜的身子弄得像壹條狗趴在那裏壹般,從後面不停地肏幹。
  “肏死妳!肏死妳!”林家偉瞪著那雙發綠的眼睛,兇神惡煞壹般地肏幹著丈母娘的屁眼。“臭婊子!老婊子!讓妳看不起我……讓妳女兒給我戴綠帽子!”
  他堅硬的肉棒漸漸全部肏入了高娜的肛道,疼痛感使得高娜這時猛力地扭動著屁股,嘴裏大聲地叫喊著,但是年近六旬的她論力氣自然還是抵不過年輕力強的林家偉,肥美的身子直讓他幹得幾乎要跌在了地上。
  看著平素高高再上的“仁昌集團”董事長、自己的丈母娘高娜讓自己幹成了這副模樣,林家偉得意地抽出肉棒。
  高娜肥美的身軀頓時就癱軟在地板上,林家偉伸手拍了拍雪白的屁股,伸手拉起她的頭發,將自己熱騰騰的雞巴伸到高娜的嘴邊。“好好舔幹凈!”他對丈母娘發出了命令。
  渾身無力的高娜勉強睜眼看了眼前的肉棒壹眼,毫無反應,再度閉上了眼睛。
  林家偉沒想到她這時盡還能不聽從自己的命令,憤怒地將肉棒用力地向高娜的嘴裏捅去。雞巴毫無阻礙地就捅了進去,可是高娜壹動不動的,別說舔了,就是嘴巴也沒有絲毫動作,林家偉機械地捅了幾下之後,直覺無趣,把雞巴拔了出去,扔下無力的高娜,憤然走了出去。
  “死老屄!遲早有壹天,讓妳心甘情願地跪在老子面前,給老子舔雞巴!”
  林家偉憤憤地想道:“要做不到這點,老子也不用再在”聖殿“裏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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